“先生,我,我也要解?”
“你不用解。”陈文笑了笑,拍了拍那本厚厚的《集注》。
“德发,你现在根基太浅。
解得不对,反而对你有误导。
你现在的任务很简单。”
“啊?”王德发一愣。
“你负责把他们解出来的那些金句,全部背下来!”
陈文指著黑板上那几句刚刚诞生的名言。
“不管是源深流长,还是善本法器,你都要背得滚瓜烂熟!”
“以后上了考场,不管题目出什么,只要沾边,你就把这些金句往上一套!
题目考仁,你就套李浩的养本生利。
题目考法,你就套周通的善本法器。
题目考民,你就套承宗的恆產恆心!”
“这就是你的万能素材库!
有了这个,你就是半个圣人!
考官看了都得给你竖大拇指!”
王德发一听,眼睛瞬间亮了,亮得像看见了红烧肉。
“背金句?
这个我行啊!
这不就是套词吗?
这不就是咱们做生意时候的那套吉祥话吗?
只要不用我自己动脑子想那个弯弯绕,背多少都行!”
他猛地一拍胸脯,豪气干云。
“先生您放心!
为了中举,这百十斤肉我就交给这几位师兄了!
你们负责生產,我负责搬运!
咱们分工合作,干翻那个什么正心书院!”
“哈哈哈!”
议事厅里爆发出爽朗的笑声。
原本枯燥乏味的经义备考,在这一刻,变成了一场充满新奇的思维游戏。
陈文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行了,经义这一关,咱们算是找到了门路。
但这只是第一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