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通依旧面无表情,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他没有被叶恆的大义小义绕晕,而是直接抽出了这套理论的底座。
“叶兄,你的话术很精彩。
但你犯了一个最基本的错误。”
周通抬起头,目光直刺叶恆的双眼。
“你说,为了大义而牺牲小义。
那谁来定义什么是大义?
是你吗?
如果你觉得五个人比一个人多,就是大义。
那是不是意味著,只要人数够多,就可以隨意剥夺一个人的生命?”
“当然不是隨意!”叶恆反驳道,“这是特殊情况!
是不得已!”
“不得已?”周通冷笑一声。
“好,那我就给你一个不得已。”
周通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叶兄,假设有五个人,都是大善人,但他们都得了病。
他们分別需要换心、换肝、换肺、换肾……
总之,他们需要五个健康的臟器才能活下来。”
周通指了指叶恆,又指了指旁边的正心三杰。
“而你们四个,身体健康,且正好与那位大善人匹配。
如果不救这五个人,他们就会死,这是大害。
如果杀了你们中的一个,比如你,叶恆。
把你的心肝脾肺肾挖出来,分別换给那五个人。
杀你一人,救活五人!
而且救的都是大善人!
这可是大义。”
周通如同恶魔的低语。
“按你的逻辑,这是不是为了大义牺牲小义?
这是不是两害相权取其轻?
请问叶兄,为了这天大的义,按你的逻辑,杀掉你是可以的吧?”
“轰!”
这一个五臟更换悖论,比刚才的杀爹还要恐怖一万倍!
因为它把那种为了多数人牺牲少数人的逻辑,推演到了极致的荒谬和残忍!
原本还在点头的嘉宾们,瞬间脸色煞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