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是在平地里製造杀戮!
这两者有著天壤之別,岂能混为一谈?”
这番反驳极其有力。
叶恆敏锐地抓住了避险和主动谋杀的区別,试图把周通的逻辑链条斩断。
台下的方弘鬆了口气:“好!叶兄反应真快!这下看周通怎么圆!”
然而,周通的脸上依旧没有丝毫波澜。
他静静地看著叶恆。
“天壤之別?”周通冷笑一声。
“叶兄,请你搞清楚一件事。”
“在那条废弃的小路上,那个看书的书生,他面临死亡了吗?
没有。
如果没有你的强行转向,马车会冲向主路,他会安然无恙地看完他的书,然后回家吃饭。
是你!
是你亲手掉头,把原本冲向主路的死神,强行引到了他的头上!
对於那个书生来说,这就是平地起惊雷!
这就是你在製造杀戮!”
周通往前逼近一步,语气咄咄逼人。
“在那个书生眼里,你和那个拿著刀要挖人心肝的医生,有什么区別?
都是为了救別人,都是牺牲无辜者。
只要你承认了五命大於一命这个逻辑是正义的,那医生杀人取心不也是正义的!
所以你能接受奉献出自己五臟六腑吗?”
“我……”
这一次,叶恆彻底语塞了。
他发现自己无论怎么绕,都绕不出周通画下的这个逻辑怪圈。
只要他坚持数量即正义,他就必须接受被牺牲。
“怎么?
叶兄不说话了?”
周通並没有放过他,而是步步紧逼。
“看来,当那个被牺牲的人是你自己的时候,这大义就没那么香了啊。”
“你这是诡辩!”叶恆突然说道:“我杀书生是没办法,但你如果想救那五个大善人,你可以想別的诊疗办法,而不是把人当牲口分!”
“把人当牲口的,恰恰是你!”
周通猛地转过身,指著叶恆。
“在你们眼里,那书生只是一个数字,一个可以为了五而被隨意抹去的一!
但在我眼里,那是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