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谢灵均指著顾辞,“巧言令色!”
“不仅如此。”
周通冷冷地补了一刀。
“对方辩友,你们口口声声说两害相权取其轻。
那我想请问对方一辩孟兄。”
周通目光锁定孟伯言。
“如果那五个孩子是穷人家的孩子,而那个书生是当朝状元,是未来的宰相,能造福万民。
这时候,你们是杀五个穷孩子救状元,还是杀状元救穷孩子?”
孟伯言愣了一下。
这题是个陷阱!
如果选救状元,那就是承认人命有贵贱。
如果选救孩子,那就是承认数量大於价值。
“这……”孟伯言咬了咬牙,“眾生平等!
既然无法衡量价值,那就看数量!
五命大於一命,自然是救孩子!”
“好一个眾生平等!”
李浩猛地站起来。
“既然眾生平等,那你凭什么觉得那五个孩子的命,就比那一个书生的命更平等?
难道因为他们人多,就有了剥夺別人生命的权利?
对方辩友,你们这是在宣扬多数人的暴政!”
“轰!”
这个词一出,连叶行之都坐不住了。
多数人的暴政?
这可是闻所未闻的新词,但细细一想,却让人毛骨悚然!
如果人多就有理,人多就能杀人,那还要律法干什么?
还要朝廷干什么?
周通再次发言:
“对方辩友,你们一直强调为了更大的利益可以牺牲小部分人的权益。
那我想请问,如果现在国库空虚,边关告急,需要一百万两银子救国。
而江寧首富家里正好有一百万两。
按照你们的逻辑,为了救国救民这个大义,朝廷是不是可以直接把首富家抄了?
甚至把首富杀了,拿他的钱去充军餉?”
“这……”孟伯言愣住了。
这题太敏感了!
“如果你们说可以,那就是承认了强盗逻辑!
如果你们说不可以,那就是双重標准!
为什么书生的命都可以牺牲,首富的钱就不能牺牲?”
正心书院的阵脚彻底乱了。
方弘急了,站起来试图把话题拉回来。
“对方辩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