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这是诡辩,是危言耸听!
我们討论的是那个马车车夫的责任!
如果不转向,那是对那五个孩子见死不救!
见死不救也是罪!
与其坐视五人死,不如主动作为,哪怕背负骂名,也要救下更多的人!
这才是担当!”
“担当?”
张承宗站了起来。
“对方二辩,我方认为,这不叫担当,这叫越界。”
“那个驾车的人,他没有权利去决定別人的生死。
老天爷没给他这个权,律法也没给他这个权。
如果他不转向,那是意外,是天灾。
如果他转向,那就是人祸,是谋杀!
一个普通人,凭什么扮演阎王爷的角色?
凭什么去勾那个书生的魂?”
“没错!”周通接过话头。
“还是我之前说过的那个例子。
他手里有五个病人,需要五个臟器。
此时路过一个健康人。
郎中能不能说,为了救这五个人,我有担当,我把这个健康人杀了?
如果郎中这么做了,他是神医还是恶魔?
对方辩友,你们一直在混淆作为和不作为的界限。
不杀人是底线,救人是美德。
你们为了追求救五人的美德,却突破了杀一人的底线。
这是本末倒置!
这是偽善!”
这一连串的组合拳,打得正心四杰毫无还手之力。
他们引用的每一个典故,都被致知书院用更犀利的逻辑驳了回来;
他们构建的每一个道德高地,都被致知书院用自愿原则和底线原则给炸塌了。
“时间不多了!”王德发看著沙漏,大声提醒。
谢灵均看著节节败退的队友,知道不能再纠缠细节了。
他必须孤注一掷,用气势压倒对方。
“对方辩友!”
谢灵均深吸一口气,声音悲壮。
“你们只谈规则,不谈人心!
试问,当那五个孩子的父母,跪在你面前哭泣的时候。
当那五个鲜活的生命,在你面前变成尸体的时候。
你还能这么冷静地谈底线吗?
你们的心,难道是石头做的吗?
你们真的就可以漠视生命的消逝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