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恆则是看著周通,眼中满是忌惮。
陈文看著这一幕,並没有露出喜悦的神色。
他缓缓走上讲台,压了压手,示意大家安静。
“诸位。”
陈文平和地说道。
“今日这场辩论,没有输贏。”
“正心书院讲的是救人,这是大勇。
致知书院讲的是底线,这是大仁。
两者本无高下,只是立场不同。
这道题,本就没有標准答案。
我们之所以要辩,不是为了分个高低,而是为了让大家明白,这世间的事,並非非黑即白。
当我们面对两难困境时,多一分思考,多一分敬畏,也许就能少一分悲剧。”
陈文转身,对著正心四杰说道。
“四位贤侄才思敏捷,学问深厚,今日能与我院弟子切磋,实乃幸事。
今后我院弟子还请多多指教。”
这番话,既给了正心书院台阶下,又展现了致知书院的胸襟。
谢灵均虽然心里难受,但也明白输就输了,人家还给这么大台阶,他起身还礼:“陈山长客气。
今日受教了。”
“好了!”
陈文拍了拍手,换上了一副轻鬆的笑容。
“辩论虽然结束了,但这只是交流的开始。”
“今日十分感谢各位大人、各位同仁的捧场!
书院略备薄酒,请各位移步后堂,咱们把酒言欢!”
宾客们纷纷起身,意犹未尽地討论著刚才的辩论,三三两两地向后堂走去。
喧囂散去,大讲堂內只剩下了正心四杰和致知书院的眾人。
看著四杰那副憋著劲想找回场子的样子,陈文和弟子们相视一笑。
试探结束了。
这四杰虽然辩论输了,但能和致知书院你来我往,辩的如此精彩,已经很不错了。
也无愧他们几个案首的名头。
这四位是四块儿很不错的磨刀石,给弟子们练练手正好。
等明日,该给他们上第二道大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