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不许透露任何关於乡试的破题技巧和心得!
谁要是说漏了嘴,直接逐出书院!”
“第二,藏书楼那边,给我死死盯住那个苏时!”
“第三,严令所有正心书院的学生,与苏时私下只可閒聊,不可討论任何关於咱们的学问,特別是备考的话题!
一连串的命令,狠辣而果决。
沈维楨这是要布下一张天罗地网,把苏时彻底变成一个信息孤岛。
“山长英明!”赵守礼躬身领命,“如此一来,那苏时就算有天大的本事,也翻不出什么浪花了。”
“哼。”沈维楨冷哼一声,目光投向窗外那轮清冷的明月。
“陈文,你派来一只老鼠,老夫就给你建一座铁桶。
老夫倒要看看,是你这只老鼠的牙尖,还是老夫这铁桶的壁厚。”
……
致知书院。
正心四杰所住的客房里。
房间里没有点太多的灯,昏暗的烛光映照著四张阴沉的脸。
“输了,竟然输得这么惨。”
叶恆瘫坐在椅子上,眼神空洞。
作为一个以诡辩著称的才子,他至今无法接受自己被周通懟得哑口无言。
“那根本不是辩论!”方弘咬著牙,一拳砸在桌子上,“那是妖言惑眾!
什么生命定价,什么杀人取心,简直是有辱斯文!”
“不,那不是妖言。”
一直沉默的谢灵均突然开口了。
他背对著眾人,冷静道。
“方弘,输了就是输了。
咱们正心书院的人,输得起,但不能输得不明不白。”
谢灵均转过身,对眾人说道。
“你们难道没发现吗?
致知书院的那几个人,无论是那个算帐的李浩,还是那个冷脸的周通,甚至是那个看起来最土气的张承宗。
他们的思维方式,跟我们完全不一样。”
“不一样?”孟伯言皱眉,“怎么不一样?”
“我们是在引经据典,试图用圣人的话来证明自己是对的。
而他们……”谢灵均深吸一口气,“他们似乎是在解剖现实。
他们直接把最血淋淋的现实摆在你面前,用一种极其严密的思维,用他们的话来说,叫逻辑。
用所谓的逻辑,逼著你去面对那些我们以前从未想过的两难困境。
那种逻辑,就像是一张网,一旦陷进去,就再也出不来了。”
“没错。”叶恆也回过神来,想起今日被周通辩的哑口无言的场面,“那个周通,他的逻辑简直环环相扣,滴水不漏。
我从未见过这种辩法。”
眾人討论著,逐渐陷入沮丧。
就在这时,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