丙说不是我乾的,这句话也是假话。
如果乙是凶手,那丙確实没干,丙说的应该是真话啊!
这就矛盾了!
甲真,丙也真,就有两个人说真话了!
所以甲说的是假话!
乙不是凶手!”
叶恆兴奋地划掉了第一种可能。
“好,排除了一个!继续!”
“假设乙说的是真话。”
“乙说丁是凶手,就是真的。那丁就是凶手。
甲说乙是凶手,那这句话就是假的。
丁是凶手,乙当然不是,甲確实说假话。成立!
丙说不是我乾的,也就是假话。但刚才已经推出丁是凶手,那丙確实没干,丙说的又是真话!
见鬼!
又是两个真话!
所以乙说的也是假话!
丁不是凶手!”
叶恆的额头上开始冒汗了。
他感觉自己走进了一个迷宫,无论怎么走,最后都会撞墙。
“这也太绕了吧?”
旁边的方弘也算得头昏脑涨。
“四个人的话互相咬著,甲咬乙,乙咬丁,丁又反咬乙。
就像是一群狗在打架,根本分不清谁是谁非。”
“而且这条件太苛刻了!”谢灵均也加入了计算,“只有一人说真话。
这意味著有三个人都在撒谎。
撒谎的人说的话是反的。
乙说丁是凶手是假话,那丁就不是。
丁说乙撒谎是假话,那乙就没撒谎,等等!
如果丁说的是假话,那乙就没撒谎,乙就是真话。
可我们刚才推导出乙说的是假话啊!
这就死循环了啊!”
谢灵均把笔一摔,有些抓狂了。
“这题目是不是出错了?
怎么推都是矛盾的?”
看著四位江南才子在黑板前算得面红耳赤,却始终在死胡同里打转,致知书院的弟子们都在拼命憋笑。
王德发躲在柱子后面,笑得肚子都疼了。
“哎哟喂,看著他们那副便秘的表情,我咋就这么开心呢?
想当初,我第一次做这题的时候,也是觉得自己脑子坏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