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是老师,他们是学生。
你们通过讲经,来锻炼自己的逻辑表达。
他们通过提问,来磨练你们的应变能力。
下午,我的弟子给你们讲逻辑。
他们是老师,你们是学生。
如此互为师徒,各取所需,岂不快哉?”
这是一个完美的阳谋。
四杰互相对视一眼。
这提议,太有诱惑力了。
第一,这给了他们极大的面子。
堂堂正心书院的高才,来致知书院交流,还成了客座讲师,那地位立马就不一样了,那是去传道的!
第二,这也符合他们的任务。
沈维楨让他们来摸底。
还有什么比亲自给对方上课,更能摸清对方底细的法子吗?
第三,还能顺便学到逻辑。
一举三得啊!
“陈山长此法甚妙!”谢灵均摇著摺扇,矜持地点了点头,“我们也愿意为两院交流尽一份力。
这经义之道,我们確实略有心得,指点一下师弟们,倒也无妨。”
“好!爽快!”
陈文一拍大腿,像是生怕他们反悔似的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!
择日不如撞日,今天的早课,就由四位小先生来主讲!”
陈文站起身,对著不远处的教学区挥了挥手。
“顾辞!李浩!都过来!
见过你们的新老师!”
呼啦啦一下。
原本躲在迴廊后面看热闹的顾辞、李浩、周通、张承宗,还有王德发,立刻像闻到了腥味的猫一样,一股脑地涌了过来。
他们手里拿著早就准备好的书本和笔记,脸上掛著那种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。
“见过孟兄!
见过谢兄!”
顾辞带头,表现的那叫一个恭敬,那叫一个虔诚。
“孟兄,早就听闻您是扬州府解经第一人,能倒背五经,是活字典!
小弟昨晚读《尚书》,有几处死活参不透,头髮都快愁白了。
今儿个听说您要来讲课,小弟可是激动得一宿没睡啊!
就等著您给指点迷津呢!”
顾辞这番话,说得情真意切,眼神里满是崇拜的小星星。
孟伯言哪里受过这种待遇?
在正心书院,大家都是竞爭对手,见面不互相拆台就不错了,谁会这么捧著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