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咱们就不努力了唄!”
“哦?”陈文挑眉。
“先生你看啊。”叶恆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,“咱们可以约定好。
大家都不去钻研那些偏题怪题,都只读圣贤正义。
农民也都別起早贪黑,按时种地。
只要大家都不捲,那录取名额还是那么多,粮食还是那么多,大家不就都轻鬆了吗?”
王德发在一旁笑道,“你这是让大家躺平!
大家都躺下,谁也別想踩谁!
哈哈哈。”
孟伯言也点了点头,补充道:“或者请朝廷下令,禁止出偏题,规定种地的时辰。
用教化和礼法来约束这种恶性竞爭。”
陈文摇了摇头。
“叶恆,我问你。
如果大家都约定好不努力,这时候,若是有一个人,他表面上答应,背地里却偷偷点灯熬油,比谁都用功。”
“结果考试的时候,他中了,你们都落榜了。
下一次,你还会守著那个约定吗?
你会不会比他更用功,更拼命?”
叶恆愣住了。
“这……”
“这就是人性。”陈文一针见血,“只要利益还在,只要名额有限。
哪怕只有一个人偷跑,所有人都会被迫跟著跑起来。
想靠躺平来破局?
那就是把脖子伸给別人砍!
死路一条!”
四杰再次陷入了绝望。
努力是死,不努力也是死。
这內卷,简直就是一个无解的诅咒!
“那,那到底该怎么办?”谢灵均有些绝望,几乎是在乞求一个答案,“难道我们就只能这样,一代又一代地卷下去吗?”
“当然不。”
陈文走到黑板前,手中的石笔在內卷二字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叉。
“既然在圈子里怎么做都是错。
那我们就跳出这个圈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