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之前讲过一个理论,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。”
这句话一出,四杰都愣住了。
“经济基础?上层建筑?”孟伯言眉头紧锁,在脑海中回忆著四书五经,却找不到任何对应的出处,“这是何意?
是指修房子要先打地基吗?可这跟治国有什么关係?”
谢灵均也是一脸茫然:“莫非是说,国库充盈了,才能修宫殿?但这似乎太浅显了吧?”
蹲在一旁嗑瓜子的王德发实在忍不住了。
“很简单!
啥叫经济基础?那就是饭碗!是生计!
啥叫上层建筑?那就是规矩,是脸面!”
王德发指著自己的肚子。
“你们想啊,我要是三天没吃饭,饿得前胸贴后背,眼看就要见阎王了。
这时候,你跟我讲什么非礼勿视,讲什么君子固穷,我会理你吗?
我只会想把你吃了!
那时候,什么礼义廉耻,什么王法家规,在饿字面前,统统都是狗屁!”
王德发又指了指自己身上的锦袍。
“可我现在吃饱了,喝足了,兜里还有银子。
这时候你再跟我讲规矩,讲体面,那我肯定听啊!
我还会跟你客客气气的,还会请你喝茶呢!
为啥?
因为我吃饱了撑的!
我有閒工夫去讲究了!”
这番话虽然粗俗不堪,甚至带著股子市井的痞气。
但听在四杰耳朵里,却是另一番滋味。
“饭碗,规矩。”谢灵均心道,“原来如此!
仓廩实而知礼节,不就是这个意思吗?
只是王师弟这话更直白。”
“话糙理不糙。”方弘也不得不点头。
叶恆心里则在想,怎么又是一个新鲜的理论。
他们平时到底都在学些什么啊?
还有这些理论,这陈山长到底是从哪本书上看来的,他怎么从来没听过呢。
没等他消化明白。
另一边,周通便又接著王德发的话道。
“德发说得对。
我再给大家举个例子。
“之前赵家村为什么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