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期律?”陈文瞳孔微缩,这点本来陈文还想著之后给大家讲的,没想到这李浩自己都发现规律了。
“对!就是周期!”
李浩越说越兴奋,指著今年的那一栏空格。
“先生您看!
上两科,也就是景泰十五年和十八年,出的题目大半都在《论语》和《中庸》里。
《孟子》已经连续两科遇冷了!
按照这个波浪的走势,再加上物极必反的道理。
今年,也就是景泰二十一年,绝对是《孟子》的大年!
这是一个触底反弹的节点!”
“还有这里!”
李浩的手指猛地指向了《孟子·尽心》篇。
“这一章,不仅是《孟子》里的核心,而且过去五年都没考过大题!
最关键的是,我在沈维楨的讲义里发现,他最近引用这一章的频率,比往年高了三成!
这说明什么?
说明连那个老狐狸都在关注这一章!”
李浩猛地转过身,拿起那一支最粗的硃砂笔,在《孟子·尽心》篇的位置上,狠狠地画了一个巨大的红圈。
“先生!我敢担保!
今年乡试有一道大题,绝对出在《孟子》!
而且有八成把握,就在这《尽心》篇里!”
“这就是天道循环!”
议事厅里,鸦雀无声。
那十几个算学组的弟子,手里拿著笔,呆呆地看著李浩。
此时的李浩,头髮散乱,双眼赤红,身上沾满了墨跡和硃砂,看起来像个疯子。
在他们眼中,这已经不是在算题,而是在算命!
是在窥探天机!
是用冰冷的数字,硬生生把那隱藏在重重迷雾之后的考官心思给抓了出来!
陈文看著那张图,又看著眼前这个弟子,內心震撼无比。
他教了李浩算帐。
但他没想到,李浩能把这些东西融会贯通到这种地步。
这就是天赋。
李浩这样的算学天才其实在科举中並无优势。
但陈文通过各种方式,让李浩充分把他的天赋发挥了出来。
陈文在內心暗暗讚嘆,在科举上或许李浩难以靠算学拔得头筹,但以后他的才能一定会在这大夏大放异彩。
因为,他是我陈文的弟子。
“好一个神算子!”
陈文上前一步,拍了拍李浩的肩膀上。
“李浩,你立了大功了!”
“有了你统计的这热力图。
咱们书院在起跑线上就已经贏了正心书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