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致知书院议事厅。
所有的核心弟子都早早地到了,甚至连刚恢復了一些元气的苏时,也在眾人的搀扶下坐到了前排。
大家的目光都盯著讲台上那一摞摞崭新的蓝皮书。
尤其是王德发,他的眼睛简直比那书皮上的烫金字还要亮。
昨晚他就听先生提过一嘴,说是要给他弄个终极秘籍,只要有了这个,哪怕他是个榆木脑袋也能开窍。
他昨晚做梦都在想这秘籍长啥样,今儿个一大早就蹲在门口等著了。
“先生,这就是您说的那个五三?”王德发搓著手,一脸的急切,“快给我们发吧!
我都等不及了!”
陈文缓步走上讲台,手里也拿著一本五三。
他看著王德发那副猴急的样子,微微一笑。
“別急,人人有份。”
陈文將那一摞书分发了下去。
“每人一本,拿好了。
这就是我们战胜正心书院的法宝。”
书一到手,王德发迫不及待地翻开。
仅仅是看了一眼目录,大家就齐声震惊。
“这也太详细了吧?”张承宗瞪大了眼睛,“把几十年的考题全按章节分好了类?
哪章考得多,哪章考得少,一目了然!”
“不仅如此!”李浩指著书页上的红圈,“你们看,这里面还有热力图!
这可是咱们算学组花了整整一天时间算出来的!
红得发紫的这些,就是必考题啊!”
苏时翻到了內页,看著那左右对照的排版。
“左边是真题和考官程文,右边是沈维楨的批註和咱们书院的独家新解。
知己知彼,一览无余。
先生,您这是把乡试给彻底拆解了!”
顾辞更是看得入神,他指著每道题下面的金句速查栏目,感嘆道:“连破题的金句都给准备好了?先生,您这就是餵饭啊!
把饭嚼碎了餵到嘴里!”
王德发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,抱著那本书就像抱著个大金元宝。
“我的亲娘咧!
有了这个,我还怕啥经义?
还怕啥破题?
这上面都写得清清楚楚的!
我只要照著背就行了!”
听著弟子们的惊嘆,陈文微微一笑,示意大家安静。
“这本书,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。
它是我们致知书院所有人智慧和汗水的结晶。”
“沈维楨以为他守住了藏书楼,我们就没辙了。
但他不知道,书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