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把死书变成了活的数据,变成了可以操作的方法论。
这就是我们比他们强的地方!”
“但是!”
陈文话锋一转。
“兵器再好,也得看打什么仗。
你们以为,这次乡试,仅仅是为了考个举人,光宗耀祖吗?”
眾弟子一愣。
难道不是吗?
“错!”陈文猛地一拍桌子。
“这是战爭!”
陈文走到黑板前,用力写下了两个字。
秦党。
“沈维楨是什么人?
他是秦党在江南的隱秘帮手!
正心书院是什么地方?
那是秦党的人才基地!
这十几年来,歷届乡试的前五名,几乎都被正心书院包揽了。
这些人在沈维楨的调教下,一个个都成了秦党的爪牙,遍布朝野,把持著大夏的官场!”
陈文指著顾辞等人。
“我们要做的是阻断他们的人才上升通道,至少不能再让他们过早扬名。
我们要把这江南士林的话语权,从他们手里彻底地抢过来!
我们要在这江南彻底扬名,用你们的头等功名去结交更大的人脉。”
“所以!”
“这一科,我要你们把这前五名,全部抢过来!
一个都不给正心书院留!”
包揽前五?
陈文看了看眾弟子安静的眼神,继续问道。
“我就问你们一句。
你们敢不敢去爭这前五?
敢不敢让沈维楨看著那个全是致知书院的榜单,气得吐血?”
五人面面相覷。
顾辞手中的摺扇啪地一声合拢。
周通自信地点了点头。
李浩仿佛已经算准了胜率。
张承宗也握紧了拳头。
“敢!”
眾人齐声怒吼。
“先生放心!”顾辞朗声道,“这前五名,我们致知书院包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