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在练核心,是在练意志。
他告诉自己,每做一个,就是给未来的自己攒一份底气。
“二……”
虽然慢,但他一直在做,动作標准得令人髮指。
……
这一天,致知书院的操场上,充满了惨叫声。
路过的百姓听到里面的动静,都忍不住摇头嘆息。
“这陈夫子也太狠了,这是在教书还是在练兵啊?”
“听说是在练什么强身操,为了乡试做准备。”
“嘖嘖,这年头,考个举人还得练武?
真是世道变了啊。”
然而,不管外面怎么议论,这魔鬼训练,一天也没有停过。
第一天,王德发回去之后,连饭都不想吃。
第三天,顾辞的手掌磨破了皮。
第五天,李浩终於能拉上去三个引体向上了。
……
紫金山麓,正心书院。
山长精舍內,沈维楨正手持一卷古籍,品著香茗。
“山长。”
监院赵守礼快步走了进来。
“刚收到城里的消息,致知书院这半个月来,操场上的动静不太对劲。”
“哦?”沈维楨放下书卷,“怎么不对劲?
是不是那个叶教头又在折腾他们扎马步了?
那帮书生身子骨弱,怕是撑不住了吧?”
“不是扎马步。”赵守礼摇了摇头,表情更加怪异,“他们换花样了。”
“换花样?”
“对。据探子回报,陈文好像改良了他们的武学课。
现在每天天不亮,那帮书生就在操场上做一种从未见过的奇怪动作。
也不拿刀枪,也不蹲马步,就是在那儿伸胳膊踢腿,甚至还围著院子傻跑,后面还有条大黄狗追著咬。
那动作看著软绵绵的,像是在跳大神,又像是在模仿什么动物。
整个书院弄得乌烟瘴气。
山长,您说这陈文是不是又搞出了什么邪术?”
“邪术?”沈维楨放下书卷。
“什么邪术?
不过是些锻炼筋骨的把戏罢了。
看来陈文也知道乡试號舍的苦楚,这是在临时抱佛脚,想给他的学生们攒点本钱,免得被抬出来。”
“山长英明。”赵守礼附和道,“那咱们要不要也……”
“不必。”沈维楨摆了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