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乡试九天,確实熬人。
但自古以来,成大事者,哪个不是咬著牙挺过来的?
考场之上,拼的是经义,是文章,是满腹的经纶!
只要你文章写得好,就算最后是爬著出考场的,那也是举人老爷!
老夫带了这么多年乡试,什么情况没见过?
陈文现在带著学生天天在操场上疯跑,看似热闹,实则是捨本逐末!”
沈维楨指了指窗外那些正在苦读的正心学子。
“一寸光阴一寸金。
备考在这个节骨眼上,每一刻都该花在书本上。
他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练武上,这叫玩物丧志。
隨他去吧。
等到进了考场他就会明白,身板再硬也顶不住一张烂卷子!”
……
书院另一角。
谢灵均等四人正聚在亭里,虽然手里拿著书,心思却早就飞到了山下。
“你们听说了吗?”叶恆神神秘秘地说道,“致知书院那边,最近又搞出大动静了!
陈先生好像创出了一套全新的强身之术,把以前那些死板的扎马步全给废了!”
“全新的?”方弘皱眉,“能有多新?
不还是练武吗?”
“不一样!”叶恆比划著名,“听说那种新功夫,动作特別舒展,动静结合,专门针对咱们读书人的体质。
说是叫什么广播体?”
“广播体?”孟伯言愣了一下,“这名字倒是稀奇。”
谢灵均合上书本。
“不管叫什么,陈先生做事,向来不按常理出牌,但每一步必有深意。
这套新功夫,多半是为了应对乡试那九天九夜的熬煎。
他是在帮学生们攒本钱啊。”
谢灵均嘆了口气,活动了一下因为久坐而有些僵硬的脖子。
“说实话,我最近总是觉得胸闷气短,看书久了就头昏脑涨。
若是真进了那个狭小的號舍,能不能熬得住,还真不好说。
陈先生此举,看似荒诞,实则是未雨绸繆啊。”
“是啊。”孟伯言也点了点头,“而且你们没发现吗?
致知书院那边,总能变著法子让枯燥的备考变得有意思。
他们每天热热闹闹,劲往一处使。
而咱们这里……”
孟伯言环视四周。
这里清幽雅致,却也死气沉沉。
“真想见识见识那套新功夫到底长什么样……”叶恆也喃喃道,“要是真那么神,咱们哪怕学个一招半式,也能松松筋骨啊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