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相视大笑。
陈文站在操场边,看著这群已经脱胎换骨的弟子,心中甚慰。
“身子骨硬了,脑子也装满了《五三》。
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。”
话音未落,一匹快马绝尘而来,在书院门口急停。
“京城急件!”
……
议事厅內。
所有的核心弟子,都围在陈文身边。
桌上,摊开著一封刚刚拆封的密信。
那是陆秉谦的亲笔信。
“主考官的人选,定了。”
陈文缓缓吐出一个名字。
“翰林院掌院学士,孟砚田。”
“孟砚田?!”
顾辞手中的摺扇“啪”地一声掉在桌上。
“我的天,竟然是他?”
“顾哥,这人谁啊?很有名吗?”王德发不明所以,挠了挠头,“比沈维楨还厉害?”
“何止是厉害!
前段时间我不是给陆文轩送书吗?
他刚好跟我提过他。
说那从咱们江寧走出去的状元!”顾辞苦笑一声,捡起摺扇。
“沈维楨虽然號称江南文坛泰斗,但那是在野的。
而孟砚田那是当朝的文宗!
三十年前,他一篇《治平策》惊艷天下,被钦点为状元,那一年,他被誉为文曲星下凡!
如今他是翰林院掌院学士,掌管天下图书典籍,是所有读书人心中的神!
他的文章,字字珠璣,被天下士子奉为圭臬。
据说他隨便写个便条,都有人花千金求购!”
顾辞越说,眾人的脸色越白。
“完了完了。”李浩一脸绝望,“这种级別的状元郎来当主考官,那肯定是最看重文采和经义的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