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!
李大人和叶大人来了!”
话音刚落,李德裕和叶行之便快步走了进来。
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,显然是被白龙渠的局势给愁坏了。
“见过两位大人。”眾弟子连忙行礼。
“免礼免礼。”李德裕摆摆手,也顾不上寒暄,直接看向陈文,“先生,白龙渠那边情况不妙啊。
刚才城防营来报,上游已经召集了几百號家丁,把上游的水闸围了个铁桶一般。
下游的三个村子也急眼了,正在磨刀磨枪,说是明天一早就要去拼命。
这关要是过不去,明天就是流血漂櫓啊!”
李德裕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。
“先生,这可是火烧眉毛的事儿,要是玩砸了,激起民变可就不好办了。”
陈文给李德裕倒了杯茶,温声道:“大人莫急。
火烧眉毛,也得先找著眉毛在哪。
越是这种时候,越不能乱。
方案我已经和弟子们定好了,就待弟子们执行。”
陈文把之前定好的方案说了一遍。
叶行之听后,心说,今日果然没白来。
什么公地悲剧,量水数据,用水定额,水利商会……
真是活到老学到老啊。
怪不得这段时间有些无味,原来是很久没来这里听课了。
李德裕听完也激动地道,“先生,我看这个方案可行!
那咱们就儘快开始吧!”
“好,那咱们就开始第一步,量水。”
陈文指了指旁边的张承宗。
“量水是承宗的任务。
承宗要带人去现场勘测。
他是去干活的,不是去打架的。
但那种乱局之下,秀才遇上兵,有理说不清。
若是没有官府的人撑腰,恐怕连水渠边都靠不近。”
陈文看著李德裕。
“所以,我想请大人派一位得力的副手,再带上一队衙役,护送承宗去现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