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,不用我们动手,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!”
“更重要的是,那位微服私访的孟大人。
他不是想看咱们怎么定分止爭吗?
那就把这份答卷,明明白白地摊开在他面前,让他一个字一个字地看清楚!”
“是!”苏时道,“学生这就去润笔!
定让这篇报导成为射向那李宗翰的第一支冷箭!”
“等等,光有报纸还不够。”
陈文突然转过头,看向正在吃烧饼的王德发。
“德发,你的活儿也来了。”
“啊?先生,我也要写文章啊?”王德发苦著脸。
“你不写文章,你忘了你说书的任务了?”陈文走过去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苏时的文章写得再通俗,这江寧城里也有大半的泥腿子不识字。
那阶梯水价,契约的条目听著玄乎,老百姓万一听不懂,这民心就聚不起来。”
“你先好好地把刚才李浩和周通所讲彻底消化清楚,有不懂的地方就问他俩。
明天你带上咱们书院几个口齿伶俐的伙计,去城西最热闹的茶摊,去白龙渠的堤坝上!
你就用你那张嘴,把李浩和周通的这套方案,给我编成大白话讲给老百姓听!”
“告诉他们,卖水票是怎么赚钱的!
当股东是怎么分红的!
那条红线是怎么保他们命的!”
“只要老百姓听懂了,知道跟著咱们干不仅有水喝还能分钱,他们就再也不会去跟著李宗翰闹事了!
当然了,还要讲给那位孟大人听。”
王德发拍著胸脯保证。
“得嘞!
先生您就瞧好吧!
这事儿我最拿手了!
我保证给他们讲得明明白白!
我得让他们知道,咱们致知书院这是在给他们送摇钱树呢!
至於那位状元郎。
我保证把他忽悠得,不是,是感动得热泪盈眶!”
陈文环视著这群摩拳擦掌的弟子,终於大手一挥。
“好!
舆论先行,说书造势,谋士断后!
顾辞,等这股东风吹透了江寧城,你就去会会那个土皇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