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守礼继续问道:“此次白龙渠一事,致知书院估计会给孟大人留下不少好感。
之前咱们精心举办的雅集,也让那陆文轩给砸了场,在孟大人面前丟了脸。
山长,我担心这对咱们接下来的乡试不利啊。”
沈维楨道:“白龙渠的事,陈文確实贏了漂亮的一仗。
不过,他贏的是地方上的名声,不是乡试的考卷。”
“守礼,你记住。
大夏朝选官看的是八股,看的是文章的雅与正,而不是谁会修水沟。”
“此次我们没有在孟大人面前展示好,確实有些遗憾。
所以,我们要抓紧这最后一个月时间。
传我的话下去。
从即日起,书院进入封关衝刺!”
“第一,大门紧闭,任何人不得外出。
严禁任何外面的报纸、流言传入书院!
这最后一个月,我要让正心书院变成一块与世隔绝的铁板,谁敢把心思用在读书之外,即刻革除学籍!”
“第二,调整作息。”
“所有弟子,每日寅时必须起床晨读,亥时方可熄灯就寢。
一日三餐,统一在讲堂外分发,每顿饭的时间不得超过半柱香!
吃完立刻回去温书!
我要把他们每天的十二个时辰,全部榨乾,全都填满圣贤教诲!”
赵守礼听得心头一颤。
“山长,这会不会把学生们逼得太紧了?
若是累垮了……”
“熬不住的,就不配进这龙门!”
沈维楨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。
“这世上哪有舒舒服服就能考中举人的道理?
陈文在外面胡搞,我们就在里面练內功。
而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