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生又学到了!”
苏时也感嘆道:“是呀,先生没有否定他的过去,而是肯定了他未来的价值。
这才是真正的攻心为上。”
“有了主考官的这份认可,那咱们这次乡试岂不是如鱼得水了?”李浩兴奋地问道。
陈文站起身,走到黑板前。
“我敢断言,今科乡试的风向,已经彻底变了!”
“风向变了?”周通神色一凛。
“你们想。”陈文循循善诱,“一个曾经因为文强事弱而痛苦了三十年的状元郎,如今却被咱们的实务彻底治癒了心病。
当他坐在贡院的主考大位上,面对全江南数万考生的试卷时,他最想看到的是什么?
他还会去出那些咬文嚼字,空谈性理的死题吗?
他还会去欣赏那些辞藻华丽却言之无物的花架子吗?”
顾辞猛地合拢摺扇。
“绝不可能!
他既然已经意识到了虚文无用,已经意识到他的选拔之责。
那他一定会用尽全力,去选拔那些真正懂得实政的人才!”
“没错。”
陈文在黑板上,写下了八个大字。
“斥虚崇实,实政为王。”
“这必然是今年乡试的终极风向!
我估计他会在考题中,无论是经义还是策论,都会適当增加实务,民生的比重!”
陈文的话给了弟子们一颗定心丸,让所有的弟子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在此之前,他们虽然手握《五三》,虽然有满肚子的实务经验,但心里总归还是有些没底。
万一考官是个老顽固,非要考那种最偏最古板的经义呢?
万一考官对他们的实务文章不认可呢?
但现在,一切顾虑都打消了。
主考官想看的正是他们这半年来天天在练的东西!
主场优势已经稳稳地落在了致知书院的手里!
陈文敲了敲黑板。
“但是我们也不能鬆懈和骄傲。
距离乡试,还有最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。
风向已经大致確定,那咱们的备考策略,就不能再像前些日子刷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