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弟子们都这么热情,陈文十分欣慰。
他继续道:“嗯,大家都做的不错。
承宗,我让你做这个总管,不仅是因为你最懂水利,在百姓中威望最高。
更重要的,是为了锻炼你。”
陈文走过去,拍了拍张承宗结实的肩膀。
“你做事踏实,这是优点。
但日后真的做官,光会低头干活不行,还得学会抬头看路,学会怎么跟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,学会怎么统筹全局。
这水利商会,就是一块试金石。
你把它管好了,以后入了朝堂,不管外放到哪个穷乡僻壤去当县令,你都能稳得住局面。”
张承宗看到先生对他这么信任,师弟们还如此鼎力相助,他心头一暖,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学生明白了!
我定不负先生所託,也不负大家的期待和支持。
一定把这白龙渠管好,建成!”
安排好了实务的收尾,陈文回到了座位上。
议事厅內的气氛稍微放鬆了一些。
“先生。”顾辞问道,“白龙渠的事算是结了。
那位孟大人的事呢?
昨天他微服在场,您又在那田垄之上与他长谈。
他的那个心病治好了吗?”
此话一出,眾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。
这可是关係到他们乡试命运的关键人物啊!
李浩也赶忙问道:“先生,那可是主考官啊!
他要是不认同咱们这套,咱们就算把白龙渠修出朵花来,那到了考场上也是白搭啊!”
“是啊先生!”王德发急得连手里的饼都顾不上吃了,“我昨天在茶摊上可是把咱们吹得天花乱坠,孟大人听了到底是个啥反应?
他没觉得咱们是在譁眾取宠吧?”
陈文回想起昨天那场夕阳下的灵魂对话。
“大家放心,他的心病治好了。
而且治得很彻底。”
陈文將昨晚孟砚田如何因为“才在文不在事”“选拔千万个能臣”的观点而释然大笑的情景,简单向弟子们讲述了一遍。
“三十年的鬱结,一朝散尽。
他终於明白,他虽然修不好一条水渠,但他手中的那支笔,却能为大夏朝选出千万个能修水渠的人。”
“太妙了啊先生!”顾辞忍不住合掌讚嘆,“先生这一招,不仅解了孟大人的心魔,更是给他指了一条他无法拒绝的宗师之路!
最关键的是对咱们乡试有利。
一箭三雕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