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大人,你也是朝廷命官,当知法度森严。
为了一个尚未入仕的生员,让本官去担这风险,这有些强人所难了吧?”
叶行之並未退缩,反而上前一步。
“此子虽未入仕,但其才干早已在江寧府得到了验证。
大人可知前些日子白龙渠大捷?
那是连李知府都束手无策的死局,却被这群年轻人兵不血刃地化解了!
还有之前的生丝商战、城西屯田……
这一桩桩、一件件利国利民的大事,背后都是这群孩子!”
叶行之看著赵文华,意味深长地说道:
“大人,如今朝局动盪,正是用人之际。
苏时他们懂实务知进退,未来必是朝廷的栋樑之材。
大人今日若是能行个方便,那是惜才,是为国储才!
日后他们若是金榜题名,位列朝班,定会感念大人今日的知遇之恩。
这份香火情,对大人日后在江南乃至京城的布局,难道不是一大助力吗?”
赵文华沉吟片刻,似乎是被叶行之说动了。
“若真如你所言,此子倒確是个难得的干才。
本官若是因噎废食,確实显得有些不近人情。”
赵文华抬起头。
“那本官就信你叶大人一次。”
赵文华话锋一转。
“不过,既然你把他们夸得天花乱坠,说他们是栋樑之材。
那本官就要看看,这栋樑到底硬不硬。
你去告诉那陈山长,本官要他们立下军令状!”
“今科乡试,苏时至少要夺得前五名。
並且他们致知书院那几位核心弟子,不仅要全员中举,而且必须拿下今科解元。
如果他们做到了,这份选材有方的政绩本官笑纳了。
这事本官替他们兜底。
但若是他们夸下海口,最后连前五都进不去!甚至却名落孙山。
到时候……
叶大人,让本官保一个成绩一般的人,说不过去了吧?”
叶行之听得心头一颤。
必取解元,苏时考进前五,这条件何其苛刻!
但他看著赵文华的眼神,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。
“好!”
叶行之咬了咬牙,替陈文,也替致知书院接下了这份沉重如山的战书。
“下官,替他们答应了!
谢大人成全!”
……
ps:感谢掖庭宫的任安乐的大保剑,感谢復活节岛的飞鸟真的秀儿!大家投餵这么多,让我很难办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