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是把咱们商会那套的帐,一笔一笔地全算给考官看了!
还有承宗,他也把有恆產者有恆心的道理写进去了!
先生,您说,咱们这篇破题的思路,考官能给个优不?”
顾辞也在一旁补充道:“学生在破题时,將生財二字拔高到了朝廷管理层面。
想必那些看惯了节流的老夫子们,看了也会觉得耳目一新。”
陈文听著弟子们的匯报,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他没有打断他们,而是耐心地听完,然后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。
“不错。”
陈文点了点头,给了他们极大的肯定。
“你们都把平时在实务中学到的东西,完美地套进了圣人的壳子里。
既有新意,又没坏规矩。
这第一场,咱们算是稳稳地拿下了。”
得到先生的认可,弟子们的心终於彻底放了下来。
“不过。”
陈文放下了茶杯。
“第一场考经义,比的是你们的底蕴和破题的机变。
那是文人之间的切磋。
但咱们得聊聊第二场。”
陈文身子微微前倾。
“第二场考什么,你们都知道。
詔、誥、表、判。”
“这叫官样文章。
按照大夏朝歷年的规矩,这四样里通常会选两样或者三样,让你们分別代擬。
一般来说,发挥余地不大。”
陈文顿了顿。
“但是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。
今年这位孟大人可能会不按常理出牌。”
“不按常理出牌?”周通眉头微皱,“先生的意思是,他会出冷门题?”
“不,比冷门题更可怕。”
“你们回想一下,孟砚田在白龙渠看到了什么?
他看到了我们是如何把钱、法和权揉在一起,解决了一个复杂的死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