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咱们这种解决困局死局的能力深深震撼了。
一个如此渴望实干又刚刚见识了实干威力的大宗师。
当他坐到主考官的位置上时,他还会满足於那种传统考法吗?”
“绝对不会!”
陈文给出了他的预测。
“在大家以为这一场主要是考格式考措辞的时候,其实有可能在格式的表面之下,还藏著其他方面的东西。
既然那位已经觉醒了自己的选拔之责。
他一定会充分利用自己手中的权利。
矫枉必须过正,所以即使在这种看似只考格式的题上,他可能也会往实务上靠。”
这可不是简单的一加一等於二。
“这也太变態了吧?”王德发嚇得连手里的包子都掉了,“这得长几个脑子才能写出来啊?”
“长几个脑子?”
陈文笑了笑。
“不用长几个脑子。
因为这套思维你们早就刻在骨子里了。”
陈文站起身。
“从商会到屯田,从赵家村到白龙渠。
你们哪一次不是在复杂的乱局中,一边立规矩,一边安抚人心?
还是那句话,实务就是今年最大的风向,即使在这种看似侧重格式和措辞的题上,咱们也要深挖其中的实务逻辑。”
陈文大手一挥。
“当然,我只是提醒你们一下,咱们现在也无需再做任何准备。
如果明天真的遇到这种题,也不用慌。
我平时对你们的训练已经把这些都考量进去了。
记住,不管是实战还是理论你们都具备了。
现在你们什么都不需要想。
好好地去睡一觉。
养足精神!
明天进考场隨时准备切换你们的各种思维。”
“是!”
眾弟子领命。
第二场,要见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