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启也顾不上惊讶阿白体型,拽著陈默往这边狂奔。
身后突然传来“轰隆”一声,先前住的木屋被一头尖角野猪撞塌半边,野猪獠牙上还掛著木屑与碎瓦,正朝著两人方向追来。
陆丰俯身伸手,阿白很有灵性地往下沉了沉。
张启一把將陈默推上狼背,自己紧跟著爬上来,死死攥住阿白的鬃毛
“坐稳了!”
陆丰刚喊完,四蹄翻飞著直衝出去。
沿途遇到扑来的妖兽,阿白张口便喷出一道冰棱,“唰”地穿透其脖颈。
狼尸“噗通”倒地,裹上一层白霜,冻成一具狰狞的冰雕。
张启趴在狼背上,心臟在胸腔里狂跳,看著下方不断掠过的断墙与兽群,忍不住喊。
“师弟这灵兽是你的?
也太猛了!”
陆丰没有回答目光紧盯著远方。
阿白在断巷中左突右闪,四蹄踏过地方结了层薄霜,刚避开左侧四五只青鳞狼的合围,右侧断墙后又窜出两头黑纹熊。
肥厚熊拍在地上,震得碎石乱跳,激起的尘土迷得张启下意识闭眼偏头,连呛了两口灰。
陆丰指尖一弹,四道泛著青芒风刃划破空气。
將两头黑熊斩成两段,黑血飞溅在断墙上。
阿白趁机甩动尾巴,撞塌旁边的断墙,碎石將后续扑来的三只妖兽埋在底下,隨即纵身一跃,周身冰雾扬起,飞过断墙继续往前冲。
沿途儘是奔逃的修士与扑咬的妖兽。
有人摔在地上,爬起来时胳膊已少了半截,仍攥符纸嘶吼;还有修士被妖兽群围咬,惨叫声混著兽吼、房屋倒塌“轰隆”声绞成一团,刺得人耳膜发颤。
陆丰这边也不好受。
无论往哪个方向突围,总有低阶妖兽像闻著血腥味苍蝇般扑上来。
密密麻麻无穷无尽。
好在这些妖兽等级不高,最高也不过四五级,靠著阿白的冰雾法术,处理起来不算困难。
想到这,眼角余光瞥见西北天际。
那里血气翻涌如红云,青芒剑影、青铜镜光在血雾里明灭,显然是结丹修士们在与高阶妖兽缠斗。
不过这些结丹长老终究有极限。
想到这,陆丰心头沉甸甸的。
不知道还能持续多久。
回望身后,满街低阶妖兽仍像浑浊的潮水般涌著,堵死了每一条突围路。
“师弟,咱们这是往哪跑啊?”
张启趴在狼背上,风声灌得他嗓子发哑,话都说不完整。
手心全是汗,看著四周不断涌现的妖兽,急得额头冒汗。
他本就不善杀伐,平日里只爱画符,今天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这般尸山血海的场景。
陆丰沉声道。
“先找缺口突围,可现在……”
话没说完,一头毒蜥突然从断墙后窜出,暗绿毒液“滋滋”溅在阿白蹄边。
阿白蹄子猛地一缩,冰雾裹住脚掌,隨即猛地甩头,毒蜥被冻成圆滚滚冰坨。
陆丰趁机甩出一张火球符,“嘭”地炸开冰雕,碎屑飞溅中。
刚解决完,张启忽的大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