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师弟,我有去处!
我有一师弟王清来得比我早许久,早有准备,在自家底下挖了间深入地下数十米的暗室,布了隱匿等各种法阵!
我与他关係甚好咱们先去那里躲一躲。
只要不被发现,待上个十天半个月,等兽潮结束再出来图谋后面的事!”
“快指路!”
陆丰眼睛一亮,来不及犹豫,急忙问道。
此刻西北天际的血气已淡了大半,法术碰撞的频率明显低了。
“师弟別急!”
张启趴在狼背上,声音发颤透著几分清醒。、
“我得先问问师弟那边情况——万一他那儿也被妖兽围了,咱们去了就是自投罗网!”
其实他心里也犯嘀咕,乱世里保命的地方金贵,就算是师弟,也未必愿意多收留几个人。
说著,慌忙摸向腰间储物袋,指尖在袋里慌乱摸索,带倒了几叠符纸。
最后摸出一张传音符。
张启指尖快速注入灵力,淡绿光顺著纹路游走,符纸“嗡”地轻响起来。
赶紧將符纸贴在唇边,低声急促地说著什么。
仅仅片刻。
符纸绿光黯淡下去,张启抬眼急声道。
“师弟,没问题!
走,我给你指路!”
陆丰手猛地收紧。
“走?”
张启半边身子被风颳得发麻。
说话时牙齿都有点打颤,却没乱了条理。
“从这道墙翻过去。。。。。。。。王清师弟说会在门口接应我们!”
话音刚落,阿白像是听懂了路线。
不等陆丰再吩咐,身形窜出像道蓝白影子,贴著断墙缺口飞了过去。
墙后是片狼藉法器堂废墟。
焦黑的梁木横七竖八堵在路中间。
一根断樑上掛著半块烧融的铜铃,风一吹“叮铃”乱响。
陈默躲在后面,指腹抵著冰凉皮毛,指节发白。
全程紧抿著唇没说一句话,倒真对得起“默”这个名字。
绕过一根横躺断梁。
两道土黄色影子从碎石堆下窜出——是两头吐著分叉舌头毒蜥,暗绿毒液顺著獠牙往下滴,落在地上“滋滋”腐蚀出小坑。
阿白反应极快,猛地甩头。
两道莹白冰棱“射出,將毒蜥冻成冰坨。
冰碴溅在巷壁上,簌簌往下掉。
一行人没做停留。
阿白四蹄翻飞,径直往前衝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