斧刃带起一阵腥风,断臂处鲜血又渗出几分,就要衝上去。
“別吵了!先宰了这群人类杂碎再说!”
墨鳞、赤媚和青嵐见状,也都收敛爭吵,纷纷催动灵力——眼看就要对半空五人动手。
“够了!”
兽君低喝一声,威压如巨石般砸下,震得地面碎石簌簌作响。
四人顿时僵在原地,涌动的灵力停滯了一瞬。
“自家內訌像什么样子!
退回去!”
四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虽满心不甘,却只能悻悻收起灵力,低著头不敢再吭声。
一旁的血神教三长老见状。
早已悄悄往后退了半步。
枯瘦身形往阴影里缩了缩,儘量让自己显得不甚起眼。
灰黑色眼睛滴溜溜扫过场上形势,尤其是感受到青尘周身若有若无的剑意时,喉结不自觉动了动,又往后退了半尺。
他心里清楚,这般场面可不是他这种靠血祭提升修士能招惹的。
可別波及到自己。
青尘见到这般光景,脸上堆著熟稔笑意,语气热络得像见了老熟人。
“前辈,许久不见啊,想来上一次碰面,也不知是多少年前了。。。”
兽君深金色竖瞳微微一凝,目光精准落在青尘身上。
眉峰微蹙回忆片刻,沉声道。
“是你!青阳宗的剑修小子。”
青尘笑得更欢,指尖摩挲著下巴,眼神扫过熊烈淌血的断臂时,眼底戏謔之意毫不掩饰。
“前辈好记性,这么多年了还认得晚辈。
嘖嘖,可惜了可惜了——刚才那道剑光,本想给前辈添点小麻烦,没想到歪了半寸,只削了这位。。。。嗯。。。手下一条胳膊。”
话锋一转,挑眉瞥了眼熊烈,挑衅意味更浓。
“早知道前辈的手下这么『护主,我该往偏左三分,直接將其斩掉,也省得碍眼。”
“你!”
熊烈闻言顿时炸毛,双目圆睁如铜铃,怒髮衝冠,握著巨斧的手青筋暴起。
“我要你命!”
兽君抬手一压,一股无形的黑灰色灵力瞬间罩住熊烈,將他定在原地。
回头冷冷瞪了熊烈一眼,深金色竖瞳里的威压让熊烈浑身一僵,只能咬牙切齿地站在原地,胸腔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。
兽君视线重新落回青尘身上。
“小子,口舌之利毫无意义。
本君活了这么久了,还不至於被几句话动怒。”
顿了顿,目光无锋无刃,却带著俯瞰螻蚁般的漠然。
“元婴后期的剑修,確实有狂妄的资本,但在本君眼里还是不太够看。。。。”
青尘闻言哈哈一笑。
抬手捋了捋额前垂落的髮丝,戏謔笑意渐淡,眼神骤然变得锐利了几分,周身若有若无剑意凝实,空气泛起阵阵细密割裂声。
“前辈说的是,晚辈哪敢狂妄?
只是我青阳宗多少弟子葬身这妖兽山脉,万千修士被掳去做血祭耗材,这笔血帐,总该有个了断。晚辈今日前来,便是为他们討个公道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