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打便打,废什么话!”
壮汉体修率先按捺不住,粗声怒喝间,双拳猛地往胸前一撞。
“轰”一声巨响,气浪震得地面青黑碎石弹跳,金色灵光骤然爆发,一尊丈高金色法相从他身后浮现。
法相面容与他七分相似,肌肉虬结如铁石,手持巨锤,锤身刻著狰狞纹路,周身縈绕著厚重如岳的灵力波动,刚一出现便带著磅礴压迫感。
玄阳不语,指尖掐诀,周身紫色灵光暴涨,一尊古朴鼎器缓缓悬浮在身前。
沉声道。
“血祭一开,百里生灵皆会被血气侵蚀,此等浩劫,我等身为修士,绝不能坐视不理!”
儒雅瘦高老头,左手一扬。
淡青灵光闪烁,一卷泛黄竹简法器出现在掌心,竹简边缘泛著温润包浆,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篆文,灵力注入间,篆文泛起幽幽青光,透著古朴威严。
目光平静扫过法阵旁隱约可见的尸山,未发一言。
那不修边幅的中年修士打了个长长哈欠,眼角掛著的眼屎都没擦。
右手往腰间一摸,一个巴掌大的乌木匣子凭空出现,匣子雕著繁复的储物符文,甫一打开,数十道五彩法器灵光便喷涌而出,耀眼得让人睁不开眼。
伸了个懒腰,骨头咔咔作响,懒洋洋道。
“快打。。。快打,早打完早回家睡回笼觉。。。”
五人摆开架势,凌厉剑意、厚重法相、古宝灵光与法器异彩交织成一道璀璨壁垒,与兽君周身翻涌的暗红瘴气撞在一起。
兽君深金色竖瞳依旧平静无波,暗紫色鳞甲上的符文齐齐亮起。
冷哼一声,语气满是不屑。
“不自量力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音未落,四位部下已然摆开迎战姿態。
四人气势交织,与青尘一方的灵光壁垒相撞。
两股威势在空中对峙,空气都泛起细密震颤。
一旁的血神教三长老见到这般阵仗,不自觉往阴影里缩了缩。
兽君也是察觉他的小动作,目光扫去沉声道。
“你不必参与此战,守好法阵,確保血祭正常运行。
若出半点差池,事后少不了你的麻烦。”
三长老如蒙大赦,连忙躬身应道。
“明白!”
说罢,枯瘦身形化作一道残影,瞬间闪现到极远处的法阵边缘。
刚站稳脚跟,便不敢有半分耽搁,指尖飞快掐诀,周身血气翻涌如墨,化作一道暗红光幕笼罩整个法阵。
兽君瞥了一眼,略微思索,掌心黑气暴涨,屈指一弹。
一道浓鬱黑纹幕凭空浮现,叠加在血纹之上,黑纹如锁链般交织缠绕,与暗红血纹层层嵌套,形成双重防护,將这血祭法阵护得严严实实。
法阵內的七十二名血神教修士不受外界影响。
依旧疯狂结印,口中念念有词。
血池气泡愈发密集,咕嘟咕嘟翻涌不休,浓烈血腥味瀰漫在空气中,愈发刺鼻。
做完这些,兽君不再理会三长老。
抬手握住虚空,周身黑气缓缓化作一道墨龙盘旋环绕,龙鳞泛著幽光,龙首低垂对著青尘五人,威压隨龙身流转愈发厚重,沉声道。
“那今日,你们便都留在这吧。”
青尘眼底剑意暴涨,赤红剑光在周身盘旋游走,锋芒几乎要刺破空气。
他沉声道。
“前辈。。。鹿死谁手,尚未可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