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袋內可算是一片狼藉:不少丹药震碎成了粉末,几叠符籙受潮粘成了一坨,法器也多半磕磕碰碰带了残缺,唯独那血魂幡还算完好,能凑合用的东西竟没几样。
显然是被时空乱流的力量波及。
哪怕储物袋有法力护持,內部结构还是遭了重创。
“这也太狠了。”
心里暗惊,储物袋他可是保护很严实,竟还是破成了这副样子,可想而知当时的衝击有多恐怖。
好在压箱底的几样宝物还在,没彻底损毁。
只是以他现在这副连起身都费劲的身子骨,这些东西大半也用不上。
这么一通折腾下来,不说一夜回到解放前,也差不多是打回改革前了……大半身家都没了。
陆丰指尖摩挲著储物袋边缘磨出的毛边。
心里头一阵发堵,说不出的难受。
这可是他攒了好十好几年的东西啊。。。。。
缓了许久,才抬手拿起旁边的灵兽袋——入手温热,袋身绣著银线在石缝透进的微光下泛著细弱光泽,正是装著银汐的那只。
神识探入,能感受到袋內灵气虽稀薄却安稳。
银汐的身影更是蜷缩在最深处,气息微弱却平稳,显然是陷入了深沉沉睡。
陆丰见到这一幕,动作顿住。
脑海里骤然闪过乱流中的零星画面:好几次都是银汐,耗费了本源之力护住了自己。
若非她,以他的修为別说活下来,恐怕早被乱流绞成了齏粉。
虽说她也是为了自身安危,可这份救命之恩实实在在。
陆丰指尖摩挲著灵兽袋,心中感慨。
念罢,又看向床头,目光扫了好几遍,却再也没见另一个灵兽袋。
没等缓过神,又抬眼扫向床头——石台边角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,指尖猛地一顿,顿时愣住了。
装著阿白的那只灵兽袋,不见了。
陆丰的心“咯噔”一下沉下去。
急忙咬牙催动一丝神识,探向与阿白间血契联繫——眉心蹙了蹙,好在片刻后,紧绷的肩膀终於稍稍放鬆。
血契虽然不在周围,但还算安好,能清晰摸到阿白平稳的气息。
显然还活著,暂时没危险。
“不知啥时候丟的。”
低声呢喃,或许是乱流衝散时捲走了,或许是被人捡去了。
不管怎样,阿白没事就是万幸,以它现在是实力应该能活下去。
等他身子恢復,再去寻便是。
嘆了口气,陆丰往冰冷石墙上靠了靠,强迫自己压下慌神——现在连挪个腿都费劲,再多担忧也是白搭,先把伤养起来才是正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