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石熊眉头拧成疙瘩,陷入沉思。
围观族人也七嘴八舌议论起来。
“是啊,上次被青狼咬了,当天就醒了,哪用这么折腾?”
“我看不像普通妖兽,说不定山里出了邪物!”
“巫祭婆婆要是醒不过来,以后谁给咱们疗伤、去宗主部落联络啊?”
“。。。。”
议论声越来越大。
石猛眉头一沉,刚要开口呵斥。
“我想我可以试试。”
一道沉稳声音穿透嘈杂的议论,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。
眾人一愣,下意识循声望去。
人群外围,陆丰正拨开挡路族人缓步走出。
身形確实比部落汉子矮些,之前被密密麻麻的人墙遮得严实,没人注意。
此刻將身旁的族人轻鬆拨开,阳光落其身上,周围透著股异常平静。
走到石台前,看向巫祭和伤员发黑的伤口,最后落在石猛身上。
“这不是普通妖兽的毒,我有法子试试。”
人群顿时静了静,隨即又炸开了锅。
“他?他一个外来人,能信吗?”
“阿瑶都没辙,他能行?”
“。。。。”
议论声里多是质疑,不敢相信。
陆丰在部落待了些日子,族人多半听过他,见过的却没几个,更没人知道他的底细,自然不信一个外来人能有办法。
石熊终於回过神,目光落在陆丰身上,心中疑惑。
这人谁啊?他怎么从未见过?
身旁年轻族人见到这般。
连忙凑到石熊身旁,指尖指了指陆丰,压低声音解释。
“阿熊哥,你不知道,你们去宗主部落这段时间,山瑶姐救了个外来人,就是他,这傢伙当时伤得很重,就一直住在山瑶姐家,都好些时间了。”
外来人?
石熊听到这话,眉头拧得更紧,目光上下打量来人。
对方穿著兽皮短袍。
长得瘦瘦巴巴的確实不像他们部落的人。。。。
说著,年轻汉子眼睛滴溜溜一转,像是想起了什么,又补充道。
“阿熊哥,还有个事我得跟你说,你可得注意——这段时间山瑶姐天天跟他待在一起,早上去,傍晚才回来,连阿魁都念叨好几回,气得不轻!”
“什么?”
石熊听到这话脸色骤然沉了下来,攥著腰间石刀手“唰”地收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