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惦记山瑶多少年了,这次去宗主部落路上还琢磨著回来就找巫祭婆婆帮忙说和,没想到竟冒出来个外来人捷足先登!
再想到对方还敢插手部落疗伤事。
怒火“噌”地窜上头顶,登时就忍不了了。
往前一步拦在陆丰面前,胸膛微微起伏。
“你个外来人在这胡扯什么?
我们部落的事轮得到你插手?”
陆丰脚步一顿,淡淡扫了眼拦路身影,缓缓开口。
“想要救你们巫祭的话,就让开。”
这话像火星撞在乾柴上。
石熊本就憋著火,此刻被这“目中无人”態度彻底点燃。
指节攥得“咔咔”作响,臂膀上青筋暴起,砂锅大拳头带著风就往陆丰面门砸去,吼道。
“你小子狂什么?找死!”
“阿熊!住手!”
石猛的暴喝陡然炸响。
身形窜到两人中间,粗糙手掌像铁钳似的扣住石熊手腕,力道大得让石熊疼得齜牙咧嘴。
“猛叔!”
石熊挣扎了两下,胳膊上的肌肉鼓得硬邦邦,却怎么也挣不开,怒目圆睁地瞪著陆丰。
“这外来人来路不明,谁知道他用什么野路子?
万一治坏了巫祭婆婆和弟兄们,怎么办?”
石猛狠狠瞪了他一眼,手上力道又重了三分。
“我比你更怕出事!
但现在巫祭和弟兄们躺在这里,你在这闹內訌像什么样子?
再添乱,就给我滚回石屋守著!”
石熊被训得一噎,赤红眼睛死死盯著陆丰,却不敢再挣扎,只能恨恨地“哼”了一声,脚步重重碾了碾地面,不甘心地退到一旁,嘴里还嘟囔著。
“要是治不好,我绝对饶不了他!”
石猛没再理会他,目光转向陆丰。
锐利的眼神里带著几分迟疑和期盼。
他虽对这外来人仍有提防,可眼下部落山瑶也没了办法,实在没別的选择。
沉声道。
“你有办法?”
陆丰迎上他的目光,点了点头。
蹲下身指了指巫祭黑紫伤口。
“这毒已经侵了心脉,疗伤丹只能稳住伤势。要救他们,得用紫茎灵草和青心叶捣汁做药引,再配合气血疏导,把淤积的毒素顺著经脉引出来。”
怕他们听不懂,又补充道。
“简单说,药汁能把毒素『勾出来,我再用特殊法子推促气血流转,让毒素跟著排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