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魁,守在巫祭屋外,没我吩咐不准任何人进去,有情况立刻来报!”
“知道了,猛叔!”
山瑶和山魁齐声应著,石熊站在一旁沉默点头,转身去取兽皮,脚步顿了顿——陆丰正半蹲在伤员旁,指尖搭著腕脉,眉头微蹙,极为专注。
石熊攥了攥腰间石刀,才继续往前走。
陆丰察觉到目光,淡淡瞥了一眼便收回视线。
几人用韧藤快速綑扎兽皮四角,很快做成一副柔软担架。
老族人小心托著巫祭后背,慢慢將人移上去。
安排好巫祭,石猛点了三个手脚麻利族人。
“你们三个留下,帮这位客人搭把手,好好听吩咐。”
“是,猛老大!”
三人立刻上前一步,其中一个已经拿起石臼准备捣药。
石猛转向广场上的族人,嗓门洪亮得震得藤叶沙沙响。
“大伙儿都散了!巫祭伤稳住了,回去做自己的事,別在这儿添乱。家里有伤员的,等会儿来领回去好好照顾,事后部落给补偿!”
族人们脸上的担忧渐渐散去,应著声往回走。
人群像潮水般退去,喧闹的广场慢慢静下来。
石猛走到陆丰身边站了片刻——旁边族人正按吩咐捣药、递罐,陆丰则专注地给伤员渡著法力,指尖莹光时隱时现,动作有条不紊。
见此,石猛心里最后一丝顾虑也散了,又吩咐了几个族人几句,便转身朝著巫祭的石屋走去。
巫祭的石屋建在部落中间的老槐树下。
比寻常石屋宽敞些,石墙刻著简单图腾纹路,屋顶铺著厚实兽皮。
屋里只点著一盏昏黄油灯。
柔和光漫过床榻,墙上掛著几束晒乾灵草,淡香飘在空气里。
石熊和山魁小心將兽皮担架轻放在铺了三层厚兽皮的石床上,山瑶立刻上前,指尖扶著巫祭后背慢慢放平,又扯过柔软兽皮盖在她腰腹间,仔细掖好边角,生怕漏进一丝风。
“巫祭婆婆,您躺好,我给您换下药。”
说著就要解巫祭臂上的藤条。
巫祭却轻轻摇头,沙哑的声音带著疲惫。
“不用急……先让我缓一缓。”
靠在床头,呼吸渐渐平稳,目光扫过屋里三人,最后落在山瑶脸上,眉头微蹙。
“阿瑶,刚才在外面救我的人……是谁?”
山瑶一愣,隨即反应过来,指尖下意识绞了绞衣角,快速將陆丰的来歷简单说了一遍,末了连忙补充。
“这次真亏了他,您的伤恐怕撑不住。那些毒都是他用特別的法子逼出来的。”
话音里带著点紧张,生怕巫祭介意陆丰是外来人。
巫祭闻言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浅笑,眼神里带著几分瞭然。
“那还得好好谢谢这位客人。”
山瑶这才鬆了紧绷的肩膀,用力点头。
“嗯!”
正聊著,石屋的木门“吱呀”一声被轻轻推开,石猛走了进来。
手里提著的陶壶冒著裊裊热气,在昏黄灯光下凝成细雾,草药清香混著屋里原有的药味慢慢漫开来。
目光扫过屋內几人,最后落在巫祭脸上。
“巫祭,广场上的伤员都处理得差不多了。有些事。。。咱们商量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