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猛见状也是鬆了口气。
石熊站在一旁,见到这般情况眼神复杂地扫了一眼陆丰——之前的警惕淡了些,却还抿著唇没吭声。
围在周围的族人瞬间炸开了锅,压抑的气氛被狂喜冲得一乾二净。
“我的娘嘞!真醒了!我还以为……”
“以为啥?这种话可不能乱说!”
“没想到这位客人还真有本事。。。当真神了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几个年长族人更是激动得直抹眼泪,照看巫祭的老族人双手合十,对著日光喃喃祈祷。
“先祖保佑!先祖保佑啊!”
不知不觉间,对陆丰的称呼从“外来人”变成了“客人”。
毕竟巫祭是部落的命根子,这份恩情比啥都重。
“水……水……”
巫祭睁开眼时还带著几分迷茫,动了动乾枯手指,喉咙里发出乾涩声响,又轻咳了两声。
“水水……”
山瑶闻言连忙转身,端来温水时指尖还在颤,小心递到巫祭唇边。
“巫祭婆婆,喝水!”
老族人稳稳托著巫祭头,微微抿了两口,喉咙乾涩感稍稍缓解,眼神也渐渐清明起来。
目光依次扫过眾人,最后落在缠著绷带左臂上,眉头微蹙,像是从混沌意识里抓住了关键片段。
动了动嘴唇,沙哑声音带著疲惫。
“回来了啊……”
“巫祭,感觉怎么样?”
石猛往前凑了凑,语气难掩激动。
巫祭微微偏头看向他,声音比刚才清晰些。
“好多了……就是没力气……”
轻咳两声后,目光落在旁边昏迷伤员身上,眼中闪过担忧。
“他们……怎么样了?”
“都还好!”
山瑶连忙应声。
“伤稳住了,就是还没醒。”
刚要再问,就被陆丰打断。
陆丰声音带著几分虚弱,指尖还沾著药汁,却条理清晰。
“行了,先別说了。
你们巫祭刚醒,心脉余毒没清乾净,找几个人抬回屋好好照看,静臥休息。”
目光扫过周围昏迷的伤员,补充道。
“其他人也散了吧,都聚在这儿碍事……留下几个帮我处理伤员就行,他们伤得轻些,处理起来也算轻鬆。”
“好!就按这位客人说的办!”
石猛立马应道,他现在对陆丰的话可算是极为相信。
转头看向眾人沉声道。
“石熊,你跟山瑶、山魁一起,把巫祭抬回屋照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