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猛捏著竹牌走在最前面,目光扫过房屋的编號,颇为满意。
“这六区倒比咱们部落住得舒坦,应该就这几间了。
挨得近,也好照应。”
率先走到最外侧一间房,抬手推开木门,吱呀一声轻响。
“阿魁,你跟客人一间,住中间这屋,前后都能顾到。”
“好嘞!”
山魁眼睛亮了,脸上的怒气消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藏不住欣喜。
这几年跟著陆丰学了不少真东西,他现在对陆丰可是崇拜的很,能住一屋简直求之不得,说不定还能趁机多討教几句。
快步跑到中间那间房门口,回头冲陆丰扬了扬下巴,语气里带著点雀跃。
“陆丰哥,你先进!
这屋子看著就敞亮!”
陆丰淡淡頷首,迈步走了进去。
屋內空间比预想中开阔,两张石床靠墙摆放,床面平整,铺著厚实的粗布床单,伸手摸了摸,乾净得没半点异味。
中间的木桌虽不算精致,却也打磨得光滑。
走到靠里的石床边,指尖轻轻拂过床沿,只扫到少许灰尘,显然是有人定期打理。
山魁紧隨其后,把短刀往储物台上一放。
“咚”的一声轻响,眼神兴奋地在屋里转了一圈,嘴里不停念叨。
“比咱们部落的石屋亮堂多了,还宽敞!
晚上在这儿练拳都够地方!”
挠了挠后脑勺,走到另一张石床边坐下,屁股往床单上压了压,感受著厚实触感,嘴角咧得更开。
“这床也软和,比家里草垫舒服多了。”
说著,顿了顿,转头看向陆丰,眼神里藏著几分忐忑。
“陆丰哥,你说……这次青年比试,我能打得过那些傢伙吗?”
“有希望。”
陆丰在石床上坐下,声音平淡得没什么起伏。
山魁闻言,立马凑了过来,身体微微前倾,眼神专注得很。
“那你能再指点我两下不?
上次你教我的发力法门,我练了半年,感觉出拳比以前有劲多了!”
话音刚落,山魁猛地站直身子,往后退了两步避开屋內的木桌,攥紧拳头沉腰扎步,隨意打出了几拳
脸上满是期待地看向陆丰,又往前凑了两步。
“你看,我这动作是不是比之前顺多了?”
陆丰缓缓开口。
“嗯,有点进步。指点的事,下次吧。”
话音刚落,便收回目光,双腿轻轻一盘,调整了个舒服的坐姿,脊背挺得笔直。
双手自然放在膝上,掌心向上微微收拢,眼帘缓缓垂下,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瞬间进入了闭目修炼的状態。
周身气息隨之沉凝下来,与屋內的平静融在一起,仿佛周遭一切与他无关。
山魁愣了愣,隨即又舒展开,挠了挠后脑勺咧嘴笑了笑。
也明白,陆丰刚结束长途赶路,大概率是想先休整修炼,没敢再打扰,只是放轻了脚步,悄悄退回到自己的石床边坐下,儘量不发出半点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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