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,还有兽人和灵族这类小眾族群。”
说著,抬手指了指淋浴房的木门方向,嘴角勾了勾。
“你刚才见到的那些带兔耳、狐耳的侍女,就是兽人。”
“她们?”
陆丰眉峰微挑,脑海里立刻闪过那些脖颈套著银项圈、身形纤细女子。
这模样,倒和他仅有的一点兽人印象能对上。
“別觉得稀奇。”
银袍汉子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,嗤笑一声,指尖在冰凉的池壁上轻轻敲了敲。
“兽人分很多种。
那些生得壮硕、带著虎狼之类凶兽特徵的,大多在草原上狩猎征战,性子野;这些带小兽特徵的,性子软,也懂伺候人。
反倒成了各大势力捕捉交易的奴隶。”
顿了顿,语气平淡了些,却仍带著点漠然。
“我这庭院里的几个,是早年用物资从兽人部落换回来的,这些年倒也安分,没出过乱子。”
陆丰闻言眉头微蹙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石凳上的兽皮纹理——奴隶贸易?
在翠云洲早已被明令禁止,没想到在这居然还有。
默默消化著这些信息,苍莽大陆,这名字他听都没听过。。。
“人类修士的疆域,离这有多远?”
再次追问,语气依旧平淡,却多了几分沉凝——他对修行之地本无苛求,但后续前往人类修士聚集之地大概率是难免的,自然要打听清楚。
银袍汉子眼皮半抬,语气里带著些告诫。
“远得很。
路上可不太平,藏著不少高阶妖兽,还有零散的巫族小部落,见了外来人类修士跟见了猎物似的往上扑。
更別提沿途还有一些瘴气,那东西能蚀骨腐灵,就是结丹修士,不小心著了道也得栽进去。”
说到这儿,忽然顿住,抬手往西北方向虚指。
“最要命的是人类修士和巫族的边界,横亘著一座绵延数万里的雪山,常年冰天雪地,里头还藏著雪怪,凶得很。”
说到这儿,银袍汉子顿了顿,直起身子,语气里多了几分敬畏。
“据说这雪山,是远古时候巫族的大能搬过来的。
典籍里记著,当年人类修士和巫族打了几百年,死伤无数,后来巫族出了位通天彻地的大能,直接把西边的雪山整块搬过来,挡在边界上,就是为了彻底隔开两边,免得再起衝突。”
陆丰听得眉头皱得更紧,思索了片刻,抬眼追问。
“道友既知晓路途凶险,当初是怎么过来的?”
银袍汉子闻言,忽然低笑出声。
笑声里没半点暖意,反倒裹著刺骨寒意。
“还能怎么来?
自然是走的別的路线……我当初闯过来,也是九死一生啊!”
说到这儿,喉结滚了滚,指节攥得发白,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,咬牙切齿道。
“要不是当初被那狗屁圣教逼得走投无路,我怎会躲到这巫族地界?”
片刻,像是意识到自己失態,哈哈一笑,笑声里带著几分刻意的轻鬆,摆了摆手。
“抱歉抱歉,想起当年的糟心事,有些情不自禁了。”
嘆了口气,目光重新投向陆丰,语气平復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