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袍汉子往旁边撤了半步,反手就推了红袍汉子胸膛一把。
“再说你那身板跟实心石墩子似的。
真要是撞著我,该喊冤的是我才对!”
“嘿!你还敢跟我嘴硬?”
红袍汉子梗著脖子往前凑了半步,胸膛挺得老高。
“上次狩猎,是谁被妖兽追得屁滚尿流,扯著嗓子喊我救命?
现在倒学会跟我逞能了?”
“那是我故意引开熊,给部落里的小辈爭取撤退时间!你懂个屁!”
黑袍汉子也不害臊,脚步往前挪了半步,眼看就要衝上去。
“还有上次喝灵酒,是谁醉得哭爹喊娘的。。。。。”
红袍汉子压根不怵,继续揭短。
“那他妈纯属造谣!”
黑袍汉子眼睛一瞪,火气直往上窜,抬手就要去扯红袍汉子的兽皮袍领口。
“今天不跟你比划比划,你怕是不知道老子的厉害!”
两人吵得面红耳赤,唾星飞溅,底下的部落族人全看呆了。
谁能想到,眼前这两位部落支柱的人物,私下里竟藏著这么多糗事?
一个个悄悄支棱起耳朵,连大气都不敢喘,生怕漏了半句,刚才被坠落动静嚇出来的惊惶,早被这意外的热闹冲得没影了。
眼看两人就要扭打在一起,中间那道一直静立身影终於动了。
轻咳嗽了两声,声音不算响亮,却带著股威严。
“別闹了,正事要紧。”
稀奇的是,这人竟是一个难得一见的个女柱石。
肩宽背厚,比旁边两人还要壮一圈。
脸上覆著一层浅褐色绒毛,下巴上还泛著圈青色胡茬。
若不是胸前那一点隱约的起伏弧度。
別说旁人,就连陆丰都得认错——这模样,实在太有“男人味”了。
这声咳嗽落下。
红袍汉子身子一顿,两个吵得脸红脖子粗的壮汉都纷纷闭了嘴。
前者挠了挠后脑勺,嘴角还撇了撇;后者则別过脸,腮帮子依旧鼓著,一脸不服气,却也没再爭辩,只敢压低声音嘟囔两句,听不清是在抱怨还是认怂。
这一幕落在周遭人眼里,不用多说也能瞧明白。
这女汉子,在三人当中地位显然是最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