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此刻都在我的精神力笼罩之下,在这里感觉不到时间流逝,也听不见外界半分声响。”
声音缓缓道来。
“这是我强行开闢出的独立区域,好与你们短暂说几句话。”
虎賁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激动,语气恭敬地问道。
“先祖,听您的声音,似乎格外虚弱……”
“虚弱。。。哈哈哈。。。”
说著,那声音笑了一声。
“自我当年陨落,已不知过了多少春秋,我早已不是完整神魂,只剩一缕残魂借著这具躯体苟延残喘,守著这片祖地。”
虎賁闻言下意识想俯身行礼。
身体却被柔和的精神力轻轻束缚,动弹不得
鹰扬想起先前取走先祖心头血的举动,忙说。
“先祖恕罪,我等无知,惊扰了您的沉眠,还险些酿成大错。”
“无妨,我知晓你们来此的目的。”
残魂语气里没有半分詰责,反倒透著长辈对晚辈的温和与包容。
“不过是取些心头血,再寻份传承罢了。
反正我这残躯搁在这儿不知多少年月,也没了旁的用处,能给你们这些娃子们派上用场,也算……也算没白占著这地儿。”
虎賁三人闻言,心头一松又一紧,万千疑问堵在喉头。
鹰扬动了动嘴唇,刚要將疑问说出口。
残魂声音却抢先响起,打断了他到了嘴边的话。
“你们不必多问。
这般催动精神力开闢屏障,我撑不了太久,咱们还是先办正事。”
浑厚声音添了几分急促,顿了顿继续道。
“方才你们的所作所为,我都看在眼里。
一群金血勇士,竟被血教那点粗浅煞气逼得毫无还手之力,这般不爭气,我若再不出面,巫族的顏面都要被你们丟尽了!”
这话如重锤砸在三人心上,震得他们哑口无言。
虎賁脸颊发烫,愧疚与羞赧交织,耳根泛了红;鹰扬更是满脸燥热;狼嚎素来沉稳,此刻也垂著眼瞼,老脸涨得暗红。
三人皆是巫族精锐,却落得这般任人宰割的境地,確实难堪至极。
沉默片刻,鹰扬抬头,眼中的羞赧被疑惑取代。
“先祖,您说……血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