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教就是你们口中的圣教……至於缘由,別再多问。”
先祖残魂声音在脑海中沉落。
“我无法亲自出手,只能帮你们冲开经脉、驱散煞气,恢復战力。
剩下的,便看你们自己能不能收拾残局了。”
话音未落,虎賁三人便觉一股温润醇厚力量从体內毫无徵兆地生起,如春水漫过乾涸河床,眨眼间钻进四肢百骸。
滯涩经脉被瞬间冲开,淤塞煞气如同冰雪遇烈火,发出“滋滋”消融声响。
周身剧痛骤减,原本枯竭气血飞速翻涌,皮肤表面重新泛起淡红光泽。
虎賁面色微变,攥紧拳头,指节发出“咔咔”脆响,胸口淤积的憋闷感尽数消散。
鹰扬和狼嚎也同步起身,活动了下酸痛的臂膀,僵硬感快速褪去。
三人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振奋,先前萎靡颓態一扫而空。
反应过来,虎賁三人连忙齐齐躬身,语气恭敬。
“多谢先祖!”
先祖残魂声音带著一丝极致疲惫,在三人脑海中缓缓消散,只剩一句轻淡嘱託。
“去吧。”
话音落,笼罩天地精神力屏障褪去,空气重新流动,时间流速恢復正常。
另一边,熊山那裹著煞气的拳头。
已近在烈阳面门,距离不过半寸。
烈阳瞳孔骤缩,拼尽残余气血偏头躲闪,拳风擦著耳廓掠过,带起一缕血痕。
借著侧身之势,抬脚狠踹熊山腰侧。
却被对方硬生生扛住,反被一股巨力掀得踉蹌后退,重重撞在先祖躯体的图腾纹路之上,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喉头一阵发甜,喷出一口鲜血溅在纹路上。
“撑不住了就早点认输!”
熊山狞笑一声。
烈阳勉强站直,啐掉嘴角血沫,粗声骂道。
“狗娘养的,倒是能耗!”
话音未落,熊山已再度扑来,砂锅大拳头直砸他胸口要害。
烈阳双臂交叉格挡,“嘭”一声闷响,力道顺著手臂传导,震得他气血翻涌。
紧接著“砰砰砰”接连三声闷响。
烈阳被打得连连后退,脚下白骨被踩得“咔嚓”粉碎,身形也是摇摇欲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