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阳笑了笑,也不避讳。
抬眼扫过一旁泛著温润红光先祖躯体,眼底闪过贪念。
也不绕弯子,直截了当地开口。
“我要的不多,就取些这位先祖的精血。
我是炼体修士,这般精纯的气血,对我突破瓶颈大有裨益。”
说著,抬手虚指先祖躯体上流转红光的图腾纹路,態度坦荡,没有丝毫藏掖。
虎賁闻言愣了愣反应过来,脸色当即一沉。
脚下下意识往后侧半步。
“这个不行。先祖躯体乃巫族圣物,绝不可褻瀆,朋友还是换个条件吧。”
烈阳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,站直身子从岩壁旁挪开,语气里添了几分不耐。
“这都不行?你们这也叫有诚意?
说实话,我就想要这个,別的真看不上。”
虎賁眼神一凝,周身瞬间泛起淡淡红光,警戒之意更浓,挡在先祖躯体前,沉声道。
“並非我巫族无诚意,而是先祖躯体乃我族圣物,绝不可褻瀆。
別说只是出手相助,便是以性命相赠,这精血也绝无可能给你。”
他虽未显明敌意,却已严阵以待,摆明了绝不退让的立场。
鹰扬和狼嚎立刻跨步站到虎賁身侧。
三人形成犄角之势,周身气血悄然运转,空气里都透著紧绷意味。
见这架势,烈阳反倒笑了,笑声戏謔。
直起腰,抬手拍了拍玄铁手套上的骨渣,“往前凑了两步,目光扫过三人,又意有所指地瞥了眼虎賁腰间鼓胀兽皮袋。
“不可褻瀆?”
烈阳嗤笑一声,伸手指了点那兽皮袋,篤定道。
“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,你们方才取了心头血,怎么到我就扯不可褻瀆了?”
顿了顿,语气稍缓,却依旧执著。
“我也不贪,不要什么心头血,就取一点点精血辅助修炼,这总不过分吧?”
虎賁听到“心头血”三字,身形一僵。
先前取血时他们明明戒备周密,竟还是被对方撞了个正著。
沉下脸,往前逼近半步。
“阁下观察我们很久了?”
鹰扬和狼嚎也瞬间品出不对劲,肌肉拉满,生怕对方此番相助另有图谋。
烈阳见状,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,语气敷衍。
“那你別管,我也没兴趣掺和你们的事。
你就痛痛快快说,精血给不给吧?”
心里暗自嘀咕:自己本就是偷偷混进来的,要不然凭他一人,真要对付外面那群巫族守卫,那不是找死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