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賁脸色稍缓,却依旧凝重。
“先祖心头血是大柱石亲令,关乎部落存亡,实属无奈之举,並非刻意褻瀆。”
死死盯著烈阳,態度依旧坚决。
“但精血绝不可取,这是底线。”
烈阳撇了撇嘴,脸上满是不悦,挠了挠头粗骂一声。
“娘的,真是死板!取一点点又不会毁了这躯体,至於这么较真?”
目光黏在先祖躯体上流转的红光上,眼底贪念难掩,却不敢贸然动手——本来还想著放倒熊山后,趁机取些精血便走。
谁能想到这三个方才还奄奄一息的傢伙,眨眼就变得生龙活虎。
三人实力个个不逊於他。
这般架势,直接打断了他的算盘。
鹰扬当即上前一步,沉声道。
“人族修士,再胡搅蛮缠,休怪我们不念方才相助之情!”
狼嚎也扛紧了肩头的熊山,眼神冷冽地逼视烈阳,做好了动手准备。
烈阳见三人摆出动手架势。
那股子“刚打跑了一个叛徒就要再打一个盟友”的架势让他心里一阵发虚。
“嘿!你们这就没意思了啊!”
往后缩了缩脖子,双手摊开,脸上那股子狠劲顿时散了大半,换上一副“我是老实人”的模样。
一边警惕地盯著虎賁手里的刀,一边没好气地嚷嚷。
“刚才要不是老子在前面扛著,你们早被那叛徒给剁碎了餵煞气了!
倒好,现在翻脸不认人,拿著刀枪对著我。
你们……你们这是好好欺负我一个人是吧?”
虎賁眉头皱得更紧,手里的玄铁重刀並没有放下,沉声道。
“只要阁下不再打先祖躯体的主意,我们便还是盟友。”
“盟友个屁!”
烈阳气得跳脚,指著自己身上的血污。
“老子为了帮你们,这身板都快散架了,要点精血补补怎么了?
你们倒好,一个个护食得跟什么似的。”
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,知道再赖著也討不到好,反而可能被这三个脑子一根筋的巫族勇士围殴。
深吸一口气,突然衝著溶洞深处的黑暗,扯著嗓子喊道:
“云青兄!你个缩头乌龟別躲了!赶紧出来吧!
再不出面,老子就要被这几个巫族蛮子给『卸磨杀驴了!”
这一嗓子喊得中气十足,在空旷的溶洞里撞出回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