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先祖残魂轻笑一声。
“些许小事,不必掛怀。”
烈阳小心將玉瓶揣牢,脸上满是喜色。
虎賁开口,语气里裹著酸意。
“先祖仁慈,给了你这般机缘,你倒是捡了天大的便宜。”
鹰扬也撇了撇嘴,抬脚踹了踹脚下的白骨,“闷声道。
“六滴本源精血,这运气也没谁了。”
狼嚎虽未言语,却也斜睨了烈阳一眼,眼底艷羡藏都藏不住。
烈阳挠了挠头,刚想接话炫耀两句。
先祖残魂浑厚的声音便再度在眾人脑海中响起,压下了虎賁三人的酸怨。
“行了,別抱怨了。
你们几个也有份,不过。。。先说正事——你们是族中掌事人派来的吧?
除了取心头血,还想拿我头骨上的金文传承,对不对?”
听到“也有份”三字,虎賁三人先是眼睛一亮,可后半句入耳,脸色瞬间骤变。
虎賁抬头,眼神飞快扫过云清与烈阳,支支吾吾道。
“先、先祖,这……”
倒不是此事不能提及,只是他万万没料到先祖会在外人面前直接点破。
金文传承乃是巫族核心机密,怎可轻易泄露给人族修士?
一时竟僵在原地,不知如何应答。
先祖残魂声音带著几分淡然,语气里满是篤定。
“慌什么?还怕这两个外人乱嚼舌根不成?
我看这两个小娃子心性尚可,不会往外泄露的,是吧?”
话落,一股无形威压骤然笼罩云清与烈阳。
不算强大,却带著一股凌厉审视,仿佛有双无形的眼,要穿透二人皮囊看透心底所想。
云清心头一凛,忙重重点头,语气斩钉截铁。
“先祖放心!晚辈绝不敢多嘴半个字!”
烈阳也彻底收了嬉態,点头如捣蒜,跟著附和。
“对对对!晚辈也绝不外传!”
似乎是觉得不够,云清神色愈发肃穆继续道。
“我等愿在此立下心魔誓,以证诚意……”
说著,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身旁的烈阳。
烈阳当即会意,抬手按在胸口,一脸郑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