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迅速念完心魔誓,字句鏗鏘。
巫族三人听完,紧绷的面色缓和了几分。
看向二人的眼神也少了些针锋相对的。
刚等余韵散尽,先祖残魂声音便带著几分玩味响起。
“小娃子们倒是诚信,不过你们。。。还有个同伴,似乎有些不诚心啊。”
话音未落,整个溶洞一震。
无形精神力威压如同涨潮的海水般席捲开来,地面白骨“簌簌”乱颤,碎渣飞溅,连先祖躯体那浑厚的心跳声,都被这股力道压得淡了几分。
云清和烈阳脸色微变。
下意识绷紧身形,掌心灵力、气血暗凝。
不过这股威压並不是衝著他们,针对性极强,衝著一处暗角直奔而去。
“嗡——”
一声轻响从溶洞深处的黑暗里炸开。
紧接著,一道隱蔽之处,恍然出现的一道青光,甫一出现便被无形力道硬生生震散,淡青色灵力像搅碎的琉璃,翻滚著四下逸散。
隨即一道挺拔身影踉蹌著从阴影里跌出。
足尖在杂乱的白骨上轻点两下,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衣袍下摆沾了不少骨渣与尘灰,待面容清晰,烈阳当即认了出来。
“陆道友!”
惊呼一声,下意识往前凑了半步,满脸诧异。
“你啥时候藏在这儿的?竟半点动静都没露!”
顿了顿,像是猛然想起什么,又急忙追问,语气里裹著真切的担忧。
“你来这。。。那墨兄和玄辰道友可还好?”
来人正是隱匿许久的陆丰。
云清看清模样,心头也是暗暗惊讶。
他方才也在附近隱匿过,陆丰藏身的位置离他不远。
他居然毫无察觉,实在出人意料。
虎賁三人见此情形,眉头都拧成疙瘩,脸色凝重。
心中涌出疑惑?
居然还有人?这还是巫族祖地?
先是这个炼体修士,后是白衣男子,与如今又冒出来个傢伙。
这祖地难不成成了筛子,想进就能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