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先祖残魂的声音再度在眾人脑海中响起,打破了僵持氛围。
顿了顿,语气里添了几分探究。
“不过,这小傢伙倒是有意思……似乎……不是。。。。。”
话音落时,仿佛有双无形的眼睛落在陆丰身上,细细打量著,连他周身流转的淡青灵力都似被穿透,半点隱秘都藏不住。
片刻后,声音又响起,裹著几分玩味。
“有意思……有意思……能在人族这般修为炼到这份地步,倒是少见。”
陆丰闻言,面色微变,心头一凛。
这声音明显是看出来什么。
他连忙躬身,语气谦逊。
“前辈谬讚了,晚辈不过是精通罢了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小娃子倒真够谦虚。”
先祖残魂爽朗大笑,声音里满是打趣。
“仅仅是精通,可做不到这般气息难辨。
莫不是修炼了什么独门神功?”
大笑过后,声音里升起几分疑惑,落在陆丰身上的无形视线似乎又重了些,带著刨根问底的意味。
“这……”
陆丰一时语塞,不知该如何作答。
就在他迟疑之际,烈阳大大咧咧地开口打圆场。
“前辈,陆兄本就天赋异稟,说不定就是无师自通呢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先祖残魂又是一阵大笑,语气释然。
“看来小娃子是不想说,那我便不多问了,免得招人烦。”
闻言,场间紧绷气氛稍稍缓和。
陆丰暗暗鬆了口气,后背已沁出一层薄汗。
被一位上古残魂这般窥探,压力著实不小。
一旁的虎賁三人听著这话,只当是先祖对陆丰的隨口恭维,並未放在心上。
唯有云清面色微动,恍若有所明悟,眼神里掠过一丝瞭然。
先祖残魂没再深究陆丰底细,语气渐渐缓和。
“既然来了,便也发个心魔誓吧,免得日后出了岔子,坏了规矩。”
陆丰闻言一愣,眼神里满是茫然,下意识脱口轻“啊”一声,显然没反应过来——他刚被震出隱匿处,还没摸清状况,就要跟著立下心魔誓?
一旁的云清见状,连忙暗中传声提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