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愣著,先发心魔誓。”
陆丰虽仍有些发懵,却也知此刻不是迟疑的时候,神色一正开始立誓。
不过片刻,心魔誓淡微光韵在他周身一闪而逝。
见到这般,先祖残魂的声音里添了几分满意。
“好了,既然你已发下誓,便就此作罢。”
话锋一转,对著虎賁三人道。
“你们三个也別揪著不放了,都是小事。”
虎賁三人当即对著先祖躯体齐齐躬身行礼,语气恭敬无比。
“是,先祖。”
先祖既已开口为陆丰作证,还逼著对方立了心魔誓,他们再僵持下去,反倒显得不识抬举。
鹰扬却依旧没给好脸色,斜睨著陆丰,语气警告。
“既然是误会,那便罢了。但此地乃巫族祖地核心,还请朋友莫要隨意走动,免得惹出是非,到时候休怪我们不客气。”
陆丰微微頷首,语气平淡。
“自然知晓分寸。”
面上依旧淡然,心里却泛起一丝疑惑。
他虽来得不算晚,可方才眾人交流时,残魂声音竟只在旁人脑海中迴响,他半点未曾听闻。
方才只瞧见眾人神色变幻不定。
一会儿躬身,一会儿爭执不休。
最后凭空凝出六滴血珠,烈阳还一脸狂喜地收了去,全程像看了场无声哑剧。
不动声色地往云清身侧挪了半步,指尖灵力微凝,暗中传声询问。
“云兄,方才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云清余光扫过他,唇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,飞快將事情简略复述了一遍。
片刻后,陆丰表情豁然明悟。
抬眼扫过先祖躯体上流转温润红光。
又瞥了眼身旁揣著玉瓶、眉眼间满是喜色烈阳,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。
这般不费吹灰之力便得一份精血机缘,倒也算桩意外之喜。
两人传声刚歇,声音再度响起。
褪去了先前戏謔,添了几分沉重。
“虎賁、鹰扬、狼嚎,你们上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