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自散开,找了块乾净的黑石坐下。
石猛也顺势找了个避风的石墩坐下,刚坐稳,老疤便一瘸一拐地挨著他坐了下来。
“老石,你说……这祖地都开启这么久了,当初说好就三个月,眼下四五个月都快熬到了,咱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去?
说不准部落里的人,都快急疯了。”
“想再多也没用,走一步看一步唄。”
鲁山顺势坐在一旁,接过话茬,语气无奈。
“说实话,眼下能活著就不错了,咱们先顾好自己再说。
等时辰一到,祖地自然会开启出口,急也急不来,反倒容易出乱子。”
石猛闻言没有回话只是长长舒了口气,眼神放空望著远处模糊的天际线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。。。。
另一边,陆丰身形如一道青虹。
指尖捏著传音符,不多时便望见远处连绵起伏断壁悬崖。
崖壁漆黑,寸草不生。
循著传音符微弱感应,足尖轻点,稳稳落在一处隱蔽的崖壁前。
此处岩石嶙峋,稜角锋利,爬满了乾枯发脆藤蔓。
若不细看,绝难发现藤蔓遮掩后,藏著一处丈许宽洞口,正是云清临时开闢的洞府。
洞口縈绕著一层淡白素光,像一层薄纱。
陆丰身形轻掠至洞口前,暗暗传音。
片刻功夫,洞口素光缓缓褪去,露出內里昏暗洞府。
抬步走入,洞內两侧岩壁插著几支发光灵烛,將空间映照得忽明忽暗。
洞府深处,云清正盘膝坐在一块青石上调息,墨尘正靠在另一侧岩壁上,肩头缠著紧实布条。
断臂的伤口处,虽未完全长好,却已能看出灵力滋养的成效,不再像先前那般狰狞。
玄辰则隱在洞府最角落的阴影里。
一袭黑衣与昏暗融为一体。
见陆丰进来,只抬眼扫过,对著他微微点了点头,便再度垂眸。
烈阳手里把玩著那只装著精血的小玉瓶。
见陆丰进来,他眼睛瞬间一亮,当即站起身,嗓门也大了些。
“可算回来了!你小子倒是瀟洒,丟下我们几个,自己跑出去快活?”
咧嘴一笑,语气里带著几分玩笑。
目光扫过陆丰周身,鼻尖微微动了动,察觉到他气血似乎比先前更为旺盛调笑道。
“哎,你这是捡著宝贝了?气息都比先前强了一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