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丰抬眼扫过烈阳,淡道。
“没什么,路上斩了几只血煞而已。”
说话间,周身灵力微微一敛,不动声色就將吸纳气血后残留波动压下。
烈阳撇了撇嘴,凑上前两步,好奇问道。
“就几只血煞?
能让你气息涨成这样?
我看吶,你怕是捡著血煞老巢的精血了吧?”
说著,还想往陆丰身前凑,伸手就要去探探虚实,非要弄个明白不可。
陆丰侧身轻轻一避,没接话茬。
此时云清已然收了功,站起身走上前,也有些好奇问道。
“陆道友方才独自离去,究竟是何事耽搁了?”
陆丰见此事避无可避。
略微思索了片刻。
觉得这事本就无关紧要,也没什么好遮掩的,便径直开口。
“路上察觉到几道熟悉的气息,几个进入祖地的巫族傢伙,与我有些旧渊源,他们被血煞围困,我便顺手救了一把。”
“巫族的人?”
烈阳眼睛一瞪,面色恍然语气也正经了不少,追问道。
“道友你还认识巫族的人?
这可不太常见啊。”
陆丰语气依旧平淡,没什么起伏。
“早年在外歷练时结识的,算不上深交,可见死不救也说不过去。”
墨尘闻言,缓缓点了点头,算是认同这话,抬手轻轻揉了揉断臂癒合处。
“火山封印破碎后,血煞四处流窜,巫族那些小部落的人,大多只靠肉身炼体,没什么强力护身法器,凭他们那点本事,確实难撑得住。”
陆丰点了点头,没再多言。
烈阳还想追著问,刚要张嘴,就被云清递来的一个眼神制止了。
愣了愣,悻悻地闭了嘴。
洞府內一时静了下来。
只剩灵烛燃烧的“噼啪”轻响。
烛火摇曳,將几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,倒有几分寂寥。
片刻后,云清开口打破了这份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