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伯望著那枚莹润赤红的丹药,眼中闪过一丝感激,连忙颤抖伸手接过。
指尖触到丹药温热,连日来疲惫都消散了大半。
深深一揖,声音沙哑。
“多谢柱石大人!属下定拼尽全力!”
红袍柱石见状,连忙开口安抚。
“巫伯,辛苦你了!这次若能顺利,部落必有重赏!”
黑袍柱石也收起了脸上情绪,转头对著周围祭祀们沉声道。
“都打起精神来!
各司其职,全力配合巫伯,这是最后一次尝试,半点岔子都不能出!”
眾祭祀纷纷頷首应诺,脸色变得凝重起来。
重新围圈站定,屏气调整气息,做好了再度开启仪式的准备。
一名弟子捡起掉落的骨杖,小心递到巫伯手中。
巫伯攥住骨杖,仰头將血灵丹吞入腹中。
丹药入喉即化,精纯的气血顺著喉咙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方才耗损的灵力与气血正快速充盈回来,苍白脸色泛起一丝血色,身形也稳了不少。
深吸一口气,抬手高高举起骨杖。
对著台中央的祭祀们沉喝一声。
“诸位,凝神静气,吟诵祭文,催动仪式!”
话落,闭上双眼,手中骨杖顿在石台上。
“咚——”一声闷响,杖头的血色晶石再次亮起耀眼红光。
十余位祭祀立刻同步闭上双眼,低沉绵长祭文声再度在隘口迴荡,比先前更为洪亮。
周身气血涌动,顺著脚下石纹不断匯入石台。
三位柱石见状,也顺势往后退了两步,给仪式腾出足够空间。
女柱石立在石台最前方,双手负於身后,一双虎目锁著台中央石纹,神色凝重。
这最后一次尝试,实在容不得半点差错。
红袍柱石也压下了心底急躁,眉头拧成个疙瘩,嘴里压低声音反覆嘀咕。
“一定要成,一定要成……可千万別再出岔子了,不然咱们真没法交代!”
。。。。。。
画面一转,陆丰这边的廝杀早已停歇。
满地血煞残骸化作缕缕黑气,被法阵余威绞得粉碎。
“啪嗒”一声,烈阳一屁股瘫坐在黑石上,喘著粗气。
隨手抓过地上的水囊,拔开塞子就“咕咚咕咚”灌了两大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