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斯哈~爽!”
烈阳抹了把嘴角水渍,愜意地长舒一口气,紧绷的肩膀总算垮了些,连后背都下意识往黑石上靠了靠。
“这血煞倒是越来越难对付,杀得我胳膊都发沉,也不知道还有多少。”
说著,斜瞥了眼身旁闭目调息陆丰,眉头一拧,忍不住抱怨起来。
“我说你小子,能不能別老装深沉?
一句话都不说,跟块石头似的。
这血煞杀了一波又一波,没完没了的!你就不能陪我说两句话,解解闷也行啊……”
话音刚落,他踹了脚边一块碎石,“咕嚕嚕”几声,石子滚出去老远,撞在岩壁上发出“噹啷”一声轻响,又滚了两下才彻底停下,倒像是替他泄了点火气。
陆丰闻言,只是眼皮一抬。
淡淡看了他一眼,没吐一个字,又闭上了眼,那副模样,更让烈阳心里堵得慌。
“还有那巫族柱石,搞什么名堂?”
烈阳没辙,只能接著絮叨,语气愈发不耐烦。
“传送阵拖了这么久还不开,再耗下去,就算血煞杀不完,咱们的灵力也得耗空了,到时候岂不是任人宰割?”
“先前你还说外围没高阶邪祟,可你瞧现在,这血煞越来越密,气息也越来越猛,再这么下去,法阵迟早被衝破,到时候?
哎~”
烈阳絮絮叨叨,越说越急,脸悍褪去,只剩焦躁。
虽说猎杀血煞能炼化精血,也算有点收穫。
可一直困在这暗沉沉的破地方,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,更別说静下心来炼化那些得来的精血。
换谁也扛不住啊。
“早知道祖地开启这么麻烦,当初我就不该跟著进来。
还不如在外头逍遥自在,喝喝酒、练练气,多舒坦。”
抱怨了好一阵,唾沫星子都快溅到地上。
见陆丰依旧闭目不动,丝毫没有搭话的意思,忍不住伸手就要去拍他。
“喂,你小子听见没有?
別装聋作哑的……”
陆丰眉头微蹙,抬眼看向他,隨口吐槽了一句。
“烈阳道友先前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烈阳听到这话,动作一顿,悬在半空的手訕訕收了回去,面色略显尷尬。
“嘿,你这小子,倒还记得挺清楚……这不,此一时彼一时嘛,谁能料到这传送会这么难开,耗得人没脾气。”
陆丰听到这话,调息的动作当即停了下来,指尖縈绕灵力也顿了顿。
心底不由得泛起一阵隱忧。
虽说这只是一具分身,可若是真困在这里回不去本体,那损失也著实不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