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龙打了个哈欠,“口气不小,可是,就凭你?”说著用不屑的眼光打量仿佛晚来一步就要命丧黄泉的三儿子。
冥龙王闻言满脸羞愧,但还是郑重其事道:“父王,今日只要留下他们,北域的战力將会大幅缺损,他们偷鸡不成蚀把米,承受代价是应该的。”
魔龙不说话,忽然瞬移至另一侧,扶起满是剑伤的战爭蜂王:“老蜂啊,好久没见你这么惨了,待会走一个。”
“老了,总要落魄几回。”
战爭蜂王嘆了一声,自言自语道:“龙兄,麻烦你一件事,我想亲手捏爆那个女人的头颅,还望你成全。”
“小事一桩。”
魔龙岛岛主、九位祖龙王的亲爹,伸出一只爪子,朝著独孤剑猿点了点。
“滚开!”
猛獁地藏象义无反顾挡在独孤剑猿的身前。
但独孤剑猿骤然劈出一剑,剑芒如有截断瀚海的威能,竟將无形中的一道丝线斩成两段。
“咦,这小婆娘好大的力气,別说北域,就是整个人族都能排进前十。”
魔龙嘖嘖称奇。
可祂表情其实很平淡,特別是深邃如黑海的眼眸,从未有波澜掀起。
祂再次勾起一根龙爪。
独孤剑猿又一次举剑。
剑芒如泣血残阳,然后剑碎,独孤剑猿七窍喷血,一路爆退,最后落入猛獁地藏象的怀中。
“爹爹,我们是不是要死了————”
血樱的血色瞳仁,颤抖著,心如刀割。
那可是北域的最强者之一。
比永冻天鸟、沧澜巨鯨、圣塔王都要强。
再给她一点时间,真的有可能斩掉战爭蜂王,屠灭一整座战爭之门。
但现在,只是勾了勾爪子这么简单的动作,她接住两次,就跟剥了皮一样,浑身是血?
“这就是五阶之上,六阶神话的威力吗?”
“爹爹,小樱屯了一瓶又一瓶的至尊精血,好不容易富裕一回————”
“玲瓏还没晋升至尊呢————”
“大骨、尸妹、小幽、哈雷、幼牙、孤兵————”
“我们都有非常美好的未来,怎么就要死了呢————”
血樱的肩膀还在发抖,喃喃的自问,充斥不甘。
“哗—
”
空间掀起褶皱,时间仿佛凝滯。
冥龙邪土的上空突然映照一幅油画,里面有一道人影,一步步走到前景。
最后挣脱画布,站在比苍穹还要高的位置,一双深不见底的平静目光,让风止,风便止,让声寂,声便寂。
“老魔头,你別太过分。”
“五阶的事情,劝你这个六阶最好少管。”